謝韞碰了碰識薇,“秦姐姐在瞧什麼?”
“國師長得好看嗎?”識薇側頭,笑問道,帶著幾分散漫。
那眼中的饒有興致,謝韞瞧得清楚,眼神猛然間睜大了幾分,“秦姐姐,那個,我覺得,有些事情,就不要多想了。”略委婉的說道。
“哦?好妹妹是覺得姐姐我在想什麼?”調侃道。
她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總覺得這位與眾不同的秦姐姐想的事情,可能也有點……“你應該知道,國師是不能成婚的。”
“妹妹這是以為,我對國師動了不敢動的念頭?”識薇似笑非笑。
如果是其他人,到底是什麼想法,謝韞覺得還能揣測一兩分,這位秦姐姐,真的就一點都拿不準了,畢竟,她這樣的人,她真的是平生僅見,看著隨性灑脫、自由在在,有男兒的不羈,也有女子的細膩,總之她就是不同的。
這種不同,原本該是被排斥的,謝韞卻覺得,她不會,她不會沉寂,不會折戟,反而更可能攪亂池水,掀起風浪。按理,對這樣的人,應該遠離的,可是,謝韞卻被她身上的東西吸引,捨不得,捨不得與這人僅是一面之緣,日後再無交集。
謝韞突然笑了笑,“印國國師,原本是師承傳位,不過,現在的國師大人並不是,他甚至於前任國師沒關係,在前任國師突然逝世,未能指定繼承人,他的幾位弟子明爭暗鬥之時,裴家養子作為天選之人成為新任國師。”
“裴家養子?”
“是呢,國師大人姓裴,名真言,字謹之……”
“真言?他之所言即為真言,當謹之慎之?”識薇甚至沒問是那幾個字,第一想到的就是這個。
謝韞輕輕拊掌,“秦姐姐甚是聰敏,的確是這個意思。——國師的養父乃是現任裴氏宗主一母同胞的弟弟,博學多才,在裴氏地位甚高,不過此人至今未娶,也只得國師一養子。國師雖是養子,但是,在裴氏無人敢小覷,不僅僅其養父極其的護短,更因為本身聰慧無雙,很多東西一點就通,一學就會,奇門遁甲,天文地理,古今內外,君子六藝,無一不精,無一不曉,他十三歲時,當世大儒崔繁儒便言:天下才共一石,裴真言獨得八斗,余者分兩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