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手也並無半點不服樣子,還因為能有機會與裴真言手談一局而萬分高興。
“國師大人十七歲的時候就能與棋聖比肩,祭酒大人雖然也不錯,比起國師大人到底還是差一截。”那語氣,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
識薇伸手掐了掐她的臉,“小美人啊,國師跟你有什麼關係?在他無妻無子的情況下,這份驕傲也該屬於他父親,你這樣,沒有立場的啊。”
謝韞拍開她的手,瞪了她一眼。
識薇笑了笑,側頭的時候,卻無意中對上了那位國師的目光,他此時此刻已然站起身,正好面對識薇方向,他們這個方向的人不在少數,但是,識薇就知道,他看的是自己。
識薇臉上的笑容斂了斂,隨即笑容卻更明顯,月白色的廣袖寬袍,腰束祥雲腰帶,眉目清冷,遺世獨立,氣度高華,超塵脫俗,看著就不像個凡人,別人看到這樣的人,或許是心有戀慕也不敢滋生不好的心思,認為那是褻瀆,識薇嘛,手指點在唇邊,怎麼辦,心跳好像有點快,想要將人拽下神壇,好好“褻瀆”一番。
“果然俊美無雙,想搶回家藏起來呢。”
謝韞的表情有點裂,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麼?“好姐姐,你……”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
識薇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開玩笑的啦。”
——感覺你這話才像是在開玩笑。真的,謝韞真覺得她能幹出“搶人”的事情,這到底是哪家養出來的驚世駭俗的姑娘,是準備招禍呢,還是要禍害別人?
“秦姐姐,我覺得你最好別亂說話,國師大人說不得會唇語,被他知道了……”
“知道了豈不是更好,說不定都不用我搶了,他直接下嫁了。”
謝韞真的想捂她嘴巴,“快別說了。”國師會不會唇語她不知道,如果讓旁人聽到了,肯定引起群情激憤的,褻瀆國師,還不得將她生撕了。
識薇倒是沒再說什麼,側眸再瞧了裴真言一眼,已經有一隊護衛為其開路,國師大人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從容離去,瞧著是準備走了。
而事實上,發現這番動靜,幾乎所有人都揖首,“恭送國師。”
識薇算是再一次的見識到了此人無與倫比的地位。
不過,這來一圈,與人手談一局就走人,他到底是來幹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