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與眾不同的姑娘,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而謝洵瞧著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屆時就真的麻煩了。“秦姑娘也當知道,不是誰都能低頭的,有些人那是將面子,看得比命還重要。”
這於鄭儒恩而言,仿若心臟上又被狠狠的扎了一刀,鮮血淋漓。
“受教了。”這一下,識薇很配合的點頭。
“都住手。”謝洵如此淡聲下令。
謝家的下仆侍從麻溜的後撤,到邊上的位置,看上去很是訓練有素。
留在場中的人,嗯嗯唧唧的一大片,而那位鄭二公子鄭洪恩顯然是最為悽慘的。
事實上,謝洵這一手,也杜絕了鄭儒恩賠禮道歉的可能,他原本是有機會擺出“弱者”姿態的,而世人一向都偏向弱者,現在被直接掐滅了。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呢,蓮燈都拿到了?今兒拿不到蓮燈,可是要受罰的。”一中年男子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近處的人急忙讓出一條路,識薇也看到了後面的人,總共有五人,前面兩人四十出頭,已經續了鬍鬚,後面三個大概而立之年,而這些人,不管是什麼年齡,看上去都頗有氣度。
這並不奇怪,在場的人,十個中至少有九個是如此,識薇這樣的,才是真正的異類。
這幾個人的出現,讓謝洵以及謝韞的臉色都沉了沉,反倒鄭儒恩放鬆了些,畢竟,不了解事情始末,就單看現在,怎麼都是鄭家人吃虧。
不過,這幾個人面上沒有異樣的神色,如此瞧著,大概就不是剛剛才到的。
“見過幾位大人。”一干年輕人紛紛見禮。
為首的中年男子點點頭,目光落在還躺在地上起不來的一眾人身上,“帶下去給醫者瞧瞧吧,本來只是點小傷,倒是別耽誤了時辰,鬧下病根。”
鄭儒恩放鬆的神情又繃了起來,所以說,他這弟弟如果有什麼事,不是因為謝家人打的是,而是以為他不及時叫醫者耽擱了治療?
鄭儒恩咬緊了後牙槽,讓人將他們扶起來,維持住了風度告辭。
“今兒是出來玩樂的,就不要聚在這裡了,都去玩吧。方才可是說了,沒有蓮燈,是要受罰的。”中年男子笑容和煦的說道。
鄭家人大張旗鼓,一路跟過來的人可是不在少數,所以說,反方向的部分人,因為好奇,也沒怎麼關注蓮燈,因此,不少人都沒拿到蓮燈,而這會兒,那些蓮燈,早就出了範圍,大概已經被守在“下游”的下仆給全部撈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