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乃是秦大將軍的嫡長女。”
謝洵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是想過可能跟秦大將軍有關,但是,就是沒跟他那嫡長女聯繫到一起,秦大將軍的嫡長女其實還挺出名的,蓋因為她的特殊性。“娘,您確定嗎?”
“這有什麼不確定的,挺好查的。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其實娘也很難相信,畢竟差別實在太大了點,不過,想想似乎也沒什麼不可能的,十有八九都是那小婦作怪。這秦姑娘自幼喪母,又背著那樣的名頭出生,就沒一個真正心疼她的人,那秦桓溫不曾再娶,後宅一直都是那小婦把控,這種情況下,她當真會好心的將擋了她女兒路的原配之女好好養大?那小婦如何,以往不曾注意,今日這一查才知道,她的名聲還不錯,那麼很多事情已經顯而易見了。自以為聰明,做得天衣無縫,實際上拙劣得很,根本就經不起推敲,以前不過是沒人在意秦姑娘,自然就由得她做戲。”
“所以說,秦姑娘以往,都是為了自保而做出的偽裝?”這麼想,似乎的確不是很難接受。
“多半是如此了。如果她一直都像而今這般耀眼,能活到現在?要知道,有人護著,才能耀耀眼眼的長大,沒人護著,就只有廢物才能存活。”謝宗主夫人彈了彈指甲,淡聲道。
“如此說來,這秦姑娘當真是了不得。在那般境遇之下,能成長到如此地步。只是不知道怎麼突然轉了性,不再偽裝?”就算她覺得差不多了,也循序漸進,不該如此這般轉變得突然。
“應該是出了什麼事兒,根據查探的情況,大將軍府放出消息,說是秦姑娘在莊子上,下人伺候不周,落了水,一隻腳都踏入了鬼門關,性子轉變頗大。”
謝洵笑了,眼神中卻沒什麼溫度,“秦姑娘身手了得,會落水還險些喪命?能放出這消息,就只能說,是對秦姑娘真實情況半點不了解,只怕是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是意外,就是刻意算計吧。只是,不知道好端端的十幾年,那小婦為何會突然動手,是秦姑娘暴露了什麼,還是另有因由。既然都想要她的命了,自然不會再繼續隱忍,只是在大將軍府,到底是孤立無援,再如何聰慧,怕是也無濟於事。讓你小妹日後多與她走動走動,叫那小婦輕易不敢動手。”
“小妹與秦姑娘頗為投契,不僅僅是她救了小妹的原因,就算是其他時候結識了,大概也會成為密友。只是我覺得娘的擔心或許多餘,秦姑娘性情不錯,卻也絕非良善之輩,這麼多年她都能走過來,現在不再隱忍,只怕是更不好欺。秦姑娘言行不羈,半點沒有女子的嬌柔,似男兒,但談吐不凡,骨子裡透出來的東西,說是世家精養出來的也不為過,棋力也相當高超,我與宣和都遠不是對手。行事也果斷,今日若不是她,小妹只怕真的是要深陷泥潭了。”謝洵對識薇的感官雖然是跌跌宕宕,此時此刻,也確確實實是敬佩居多。
“同齡人中,能得我兒一聲讚譽的,可是少之又少,更何況是女子了。”謝宗主夫人笑道,“確實該好好謝謝秦姑娘。至於鄭家,”謝宗主夫人面上倒是沒什麼怒色,淡淡的,“不狠狠的扒掉他們一層皮,我還就不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