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珠被她們找過來,想了想,倒是直接放下手中的事情,將整個水榭的大小丫鬟以及僕婦都召集起來,她也沒因為現在“得臉”,就端著架子鼻孔朝天。
“小姐通常不喜歡有人在她面前伺候,只要你們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小姐不是個難伺候的主子,但是,小姐不允許人犯錯誤,犯了一次,就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而今日小姐沒有將你們攆走,就代表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日後如何,全看你們自己。就這樣吧。”
降珠原本就不是個多話的人,說得也簡單,而說完之後,也就撂手走人。
其他人倒是想要跟她攀攀關係,奈何,降珠跟那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的掌事嬤嬤,壓根就不是一類人,如果說掌事嬤嬤是個“巨貪”,降珠就絕對的堪稱“清廉”。
降珠說得籠統,具體的打聽不出來,一個個就只能夾著尾巴,謹小慎微,以往是巴不得躲懶,而現在是搶著找事情做,就不想讓自己閒下來。
別的不說,就這晚上,整個水榭里里外外,除了識薇所在地方,那是被打掃了一個乾乾淨淨,院兒里的花木也收拾得妥妥噹噹。
就算是做到這樣,這一晚上,所有下人中,除了降珠也沒人睡了一個好覺。
感覺似乎才睡下,聽到動靜,又急急忙忙的起身,蓋因為他們主子起身了。
識薇在大周,從五歲開始,就沒有睡懶覺的權利,在開始習武之後,就更是如此,日日不綴,對於水榭的人而言,可就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了,往日,那是睡到日上三竿也無人過問,現在麼,主子起身了,她們還敢睡?睡眠不足,一個個眼皮子都睜不開,卻也得強打起精神,哪怕是不在識薇跟前,也照樣不敢有絲毫懈怠。
憐香跟雲芝匆匆忙忙的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拎著食盒從外面進來的降珠。因為知道識薇起得早,晨練之前還要少量的進食,降珠昨晚就跟後廚打過招呼了,甭管他們怎麼想的,昨兒的事情肯定是已經傳遍了大將軍府,因此,降珠去拿吃食的時候,也準備得妥妥噹噹了。
所以說,這人啊,就是不知好歹。原主好性兒,就可勁兒的欺負,現在麼,呵!
憐香暗恨降珠慣會討巧賣乖,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她們。
識薇只是為了墊底兒,畢竟,印國的早食相較大周晚太多,午膳還沒有,自然需要先吃點東西。
“降珠,書房裡我畫了張圖,將水榭改造一下,另外建一個小廚房,你們當中有廚藝不錯的,就你們自己弄,沒有,就去後廚挑兩個廚藝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