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放心,學生心中有數。”
“如此便好,甲子班的學習進度,你可以了解一下,需要什麼書籍,可以與我說。”
“多謝夫子。”
總之,丁未班的人,再看識薇,都變得不一樣了,不過,別人如何且不說,唯獨秦珍薇,內心最是煎熬,識薇越優秀,她就越不堪,越顯得她秉性低劣,如坐針氈,總覺得有人一直用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她,讓她恨不得立馬消失了才好。
國子監內的鐘聲再度響起,夫子起身,眾學子跟著起身,揖首,恭送夫子。
夫子沒有立即離開,目光沉沉得落到秦珍薇身上,秦珍薇嚇得不行。
“夫子,關於舍妹,其實學生也有責任,畢竟,家中無主母,有些事情多有欠缺,學生今日到底不同往昔,日後,學生會好好教導她,還請夫子看在學生的面上,網開一面,饒她這一回。”識薇出乎預料的開口。
夫子頓了一下,卻頗欣慰,“你是個好的。”
識薇笑了笑,“她到底姓秦,與學生血脈相連,說的嚴重點,榮辱與共。再說啦,其他不論,學生倒也是好吃好喝的長大了。”
如果真的沒有任何理由,識薇就幫她說話,表現什麼姐妹情深,別人也只會以為她虛偽,她這麼說,眾人的接受度一下子變高了,本來嘛,秦珍薇被勸退,肯定也會影響她。
“既如此,那就饒她這一回。——秦二姑娘,你當好好自省。”說完,這才帶著識薇的那篇文章離開。
秦珍薇用盡了全力,才沒有對著識薇吼:不需要你假惺惺。而夫子的話,叫她無地自容,羞愧難當,死死的埋著頭,不肯抬起來。
識薇起身,直接走出去,這裡的壞境很好,布局很是怡人。
若無意外,她應該會在這裡度過一段時間。
在識薇正看著一株花木出神的時候,課室內吵了起來,或者說,是有人在單方面在罵秦珍薇,正是之前為秦珍薇怒叱識薇的人,顯然是直接決裂了。
秦珍薇倒是沒怎麼開口,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哭泣,說自己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