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轉了身,背靠在桌子上,雙手向後搭在桌子邊緣,動作很隨性,當然,也相當的沒形象就是了,微微的偏著頭,瞧著不緊不慢離去的裴真言,步態就跟他的人一樣淡然,廣袖寬袍,腰間卻束著腰封,讓腰身看起來倒是頗為勁瘦,就是不知道脫了衣服是個什麼情況,國師大人穿得比別人厚實,所以真心不怎麼能看得出來。
依舊是一半的銀髮披散,發尾垂至臀部上方,一等一的發質,隨著他的移動,微微的晃動,識薇腦子裡多了那些廢料,感覺鼻尖有點癢啊。
話說,她在大周的時候,雖然沒娶夫君,也沒沾染過男人,但是,該有的成人教育,她還是一點沒少啊,同樣是她家父上大人命人給她弄來的各種教材。她家父上,對於教育她這個女兒,還真是面面俱到,必須學的就不說了,可以不學的,那也是學了無數。
識薇無數次的感嘆,也是虧得自己聰明,要不然,就憑那些學業,早就死八百回了。
事實證明,她家父上確實是有先見之明啊。
別的不說,萬一哪天將國師大人扒拉上床了,卻完全不知道怎麼做,豈不是太丟人了。
顯然,識薇還沒意識到,在印國,有些事情,她只需要躺平就好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不是,原主兒完全沒接觸到這方面的東西,她接受的教育也是女子掌控主動的。
對於這一點,就不知道她父上出於什麼心思,居然沒多“教點”,識薇永遠不會知道,她家父上跟母王,閨房的時候,永遠都是他父上強悍的占據主權,夫妻二人大打出手也在所不惜,某親王對自家夫君也是不忍下狠手,本來嘛,這種事夫君偶爾占據主權是情趣,但是在床上老是被夫君壓制,那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好吧,所以,她大概是大周最鬱悶的夫主了,還憋屈的不能與外人道也。
細究起來,或許也是某位父上的雙標了,自己在女尊國,也絕對不被女人壓,他女兒嘛,不管到什麼地方,自然都能壓男人。
不過,識薇依舊不確定這位國師大人會不會武啊。
只是,或許識薇的眼神太過灼熱,被某個仙人似的過國師察覺到了,回頭看了識薇一眼。
識薇在他回頭的時候揚起一抹笑,真是要多純良有多純良。
等裴真言離開之後,識薇慢條斯理的將桌上的茶點全解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餓死鬼投胎呢。本來肚子就有點餓了識薇,現在有點貨了,怎麼來的湖心島,就怎麼離開。
怎麼從譽王閣里翻出來的,還是沿著原路翻了進去,至於剛剛翻上迴廊,就正好與剛走到窗邊的一男子四目相對,識薇沒有絲毫窘迫,沖對方點點頭,“一樓既然有人了,那我就去二樓好了。”說著,瀟瀟灑灑的轉身走了。
那男子大概也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場景,稍微的怔了怔,隨即目光露出點好奇,轉身,對落在他身後幾步的祭酒大人露出和煦的笑,“這姑娘是哪家的,倒是頗為與眾不同。”
祭酒宋大人心裡其實有點一言難盡,不過面上不顯,“回世子,她乃是大將軍的嫡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