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印國的皇城,比之大周的皇城,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不過,看到塵土飛揚,鼻端似乎總是縈繞著灰塵的味道,還是讓識薇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爽快。
皇城那麼大,說起來也就幾條主道以及繁華區域的路面好好的鋪整過,在晴日裡會時不時的灑水的地方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識薇雖然對它陌生,但是,主體格局,倒是跟大周的差不多,畢竟,很多東西都有講究。風水堪輿這玩意兒,識薇雖然沒有細緻的學過,最皮毛的那點東西還是知道的。
如此,識薇儘管是在瞎溜達,事實上,看周圍的情況,基本上也能知道大致處在什麼位置上。繁華的街道,沒有到處的叫賣聲,而是各種各樣的鋪子,估摸著後面還有占地不小的院子,房屋多數都是一層,兩層三層的卻也不在少數,識薇還看到一座四層樓的建築,雕樑畫棟,檐牙雕琢,但是外觀,就能感覺其奢華。
鱗次櫛比,車水馬龍,這一片也勉強的夠看了。
識薇慢悠悠溜達,只是相較於旁人,她的著裝簡直能稱為奇裝異服,自然就引來不少人的注意,再加上這身體原本就是實打實的美人胚子,對於美好東西的追逐,那也是人的本性之一,在大周的時候,識薇早就習慣了別人萬人矚目的場景,所以,現在的情況對她半分影響都沒有。不過,多數人也就看一看就離開視線,最起碼的禮數還是有的。
說起來這湊熱鬧也是人的天性,所以前面不遠處的熱鬧,圍觀的人真心不少,對這種事,識薇倒是倒是沒什麼興趣,所以在臨近了,本打算直接過去,不過,一個熟悉的名字傳入耳中,識薇目光吝嗇的側了側,憑藉在馬背上的高度優勢,處於熱鬧中心的人一覽無餘。
識薇唇角揚起一抹笑,不過卻沒什麼溫度,她早上說什麼來著?秦耀宗“禁足”,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准放他出大將軍府,這還不到一天時間呢,這是根本就不將她的話當一回事?識薇輕嘖了一聲,倒是沒有出聲,很想知道,是什麼原因使得秦耀宗能在渾身都疼,走路都是軟腳蝦的情況下,還非要出來不可。
“……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性?除了一身皮囊勉強夠看之外,從裡到外就是一無是處的廢物,也敢肖想臻臻姑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癩蛤蟆至少還在地面上,你呢,連泥裡邊的地龍都不是,就你這樣,就你這樣,哎喲,笑死我了……”一個打扮得就跟花枝招展的孔雀似的錦衣公子拍著大腿,笑得前俯後仰。
而邊上的幾個公子哥同樣笑得很誇張,而周圍圍觀的人,也基本上都是隨大流,或許都不知道具體情況,都跟著一臉的嘲諷,要知道他們,不過是些普通人。
秦耀宗被兩個健仆反剪著手臂,壓跪地上,而他的小廝這會兒更是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縮成一團,不知道是不能起身,還是不敢起身。
而秦耀宗面對這樣的羞辱,那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站在他側前方姿儀端方、秀雅美好的女子身上,而那女子,神情淡淡的,側著頭,聽著身邊一玉樹臨風神情溫柔的公子說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耀宗眼中的悲傷與絕望,幾乎要溢出來,“臻臻,臻臻——”聲音嘶啞,幾欲泣血,“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明明,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