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揚唇而笑,“謝美人這是將自己也當成是麻煩?”
“對我而言,遇到事情,當然是希望有人幫我解決,但是,於你而言,的的確確是麻煩。鄭家那邊我們家還可以壓制,可是這事兒不一樣。
寶妍郡主那就是福親王的眼珠子,有人敢動她,是何等膽大包天,就可想而知,這人絕對不簡單,還不知道背後有多少鬼魅東西。
福親王手裡沒有權勢,但是他有錢,非常有錢,而且為人圓滑,沒得罪過什麼人,這背後的人衝著什麼去的,基本上不做他想,但是現在沒成功,萬一知道是你攪亂了其計劃,可能放過你嗎?
尤其是我們還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敵在暗,你在明,就算是防備,都無從下手,如此一來,如何是好?而且,這有些人疑心病重,你救了人,非但不將你當恩人,說不定還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設計的這麼一出。屆時,你與腹背受敵有何區別。”謝韞憂心忡忡。
“照你這說法,遇到了置之不理?”
謝韞抿唇不吭聲,她知道秦妹妹不是那樣的人,如果真的萬事瞻前顧後,那麼,自己三月三那日說不得已經死了,最好的狀態也是殘廢,所以,她也做不到讓她不要管閒事。
識薇伸手像摸小孩一樣摸了摸謝韞的頭,“別擔心,我做事,只問心無愧,真要因此惹上大麻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過不去的坎兒,當真要過不去,也犯不著怨天尤人,我父…親教導我,做了就不要後悔,而有些事情,不做,反而可能會心生愧疚一輩子。”
“聽你這麼說,大將軍給人的感覺挺矛盾的。”聽著這大將軍就不像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可是若是負責人,又怎麼任由女兒以前那種狀態,總不能說因為在邊關,什麼都不知道,內宅的一個小婦人能瞞得那麼緊?大將軍府的長史典軍這些人都是吃素的嗎?而如果他都表明的態度,一小妾還敢違背他的意思?
當然矛盾,因為根本就是兩個人,現在倒是讓秦桓溫占了好,不過,這事兒也沒法解釋,因此,識薇也只是笑著沉默。
謝韞見她不說話,也不再多問,“福親王這個人其實還算不錯,只希望他不要失了理智,保持精明,不要胡亂猜疑,然後把關於你的存在給隱瞞好了才是。”
“我回來之後沒換衣裳,這身裝束也很好認,他或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既然到現在都還沒動靜,那麼想來之後也不會刻意鬧出來,所以呢,你可以寬寬心。”識薇安慰謝韞。
不過,識薇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擄走肉糰子的人,如果圖謀甚大,就不會輕易罷手,指不定有多少暗哨在盯著,肉糰子一小孩子,很多事情藏不住,就好比見到自己露出激動的情緒,所以,自己被注意到,其實機率是很多大的。
說到底還是要看福親王怎麼做,考慮周全了,有些事情不是不能瞞過去。
“只能希望如此了。寶妍郡主其實挺招人喜歡的,福親王府雖然沒有女主人,少有席宴,不過,其他人家有事的時候,福親王跟寶妍郡主也沒少登門,彼此之間的關係其實還不錯的,寶妍郡主受了驚嚇,估摸著會有不少人去探望,到時候我們也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