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識薇的優秀,再看謝洵,以前覺得很滿意的,現在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
謝洵躺著也中槍,想說自己真的很無辜。而心裡的複雜,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謝司徒能探聽出的東西,他能完全聽不明白嗎?正因為明白,所以知道自己遠遠的不足,對方還只是個姑娘,比他小了好幾歲。
不過,謝洵心理狀態不錯,沒有一蹶不振,生出負面情緒,反而打碎了曾經未曾察覺的自得自滿,變得踏實,更好的確定了自己的方向。
謝司徒見狀,不由得暗暗點頭,這算是意外之喜了,而之於謝氏宗族而言,這還將成為一份巨大的保障,畢竟一個能力一等一的宗主,是多少外物都換不來的。
第三局,謝司徒到時沒再繼續,而是將位置讓給了謝洵。
因為知道自己與識薇之間的差距,謝洵在對弈的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平和,不驕不躁。
不過,這一局……識薇輸了,輸得很是不可思議,眾人看她的眼神都頗為怪異。
“不過是規則上的一點小差異,何須大驚小怪。”識薇到時淡定得很。
說白了,也就是碰到了與大周規則稍顯不同的地方,之前一直沒遇到,所以不知道而已,這些人之所以如此,說到底還是因為識薇“錯的離譜”,如果說她是在外地長大的,地方性的不同還情有可原,問題是她生在建安長在建安,在建安的規則肯定還是統一的,犯了不該犯的錯誤,可就不應該。
“這似乎也無需大驚小怪吧,秦妹妹之前的處境,我們都是知道的,秦妹妹能有今日的成就,那都是天賦驚人,加上自身的努力,之所以出現規則上的錯誤,或許只是少有與人對弈,更多的時候是研究棋譜之類的,市面上流通的棋譜也不在少數,各地都有,秦妹妹或許只是記差了或者弄混了而已,多正常的事情。”謝韞不疾不徐的說道。
其他人不約而同的點頭,多半是如此。
識薇笑而不語,好像是默認了謝韞的說法。
實際上不過是在想,這人的腦補能力真的是驚人,什麼不對勁兒地方都能給你圓過來。
“我這算是撿了一回便宜了啊,畢竟,如果是正常情況,如何都贏不了的。”謝洵笑道。
“知道就好。”謝韞涼涼的說道。
謝司徒瞧了謝韞一眼,這個侄孫女這些日子的變化似乎頗大啊,好像變得活潑了不少。目光又在識薇身上轉了一圈,有些人的影響力,還真是不能小覷,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點小插曲過了也就過了,不過,謝家的這些人見識了識薇的能力,儘管其實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就憑謝司徒的態度,想必日後詳見也不敢小覷。
散了場,差不多也是快要入睡時間。
丫鬟已經準備好了溫水,因為浴桶夠大,謝韞直接拉著識薇,要讓她一起洗。
識薇倒是沒所謂,在大周的時候,行軍打仗,一大群女人一起直接跳進或湖泊或河流里洗澡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時候還往往伴隨著那麼些花式葷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