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言之前都還勉強扛得住,現在心裡卻莫名的有些暴躁了,除了她,還沒有誰能將他的情緒挑動到這般地步,當真想要狠狠的收拾收拾這小妮子,讓她定位好自己的角色別越了界。“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好吧,”識薇一臉“真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萬事有我處理,需要對他有什麼期許?只要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足夠了。”
如果是個好吃懶做的男人,遇到這種事,怕是掉進了福窩,可他裴真言不是,好吧,別說是識薇將他帶入她未來夫君的身份,他自己都不自覺的帶入了進去。
“好啦,別說那麼多了,趕緊回了。”識薇又去取了燈籠。
裴真言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現在的確不是說這些的好時機,而且,君君身上的“毛病”肯定不止這一點,一時半會肯定是糾正不了的,來日方長。“給我吧。”身上的披風就算了,肯定扯不清,她是習武之人,身體強健,不會那麼容易被凍到。
“我拿著吧。”
裴真言不說了,說了她也不會聽,執意的伸著手。
“真是的,這麼點小事也較真,行行行,給你給你。”又是“拿你沒辦法”臉。
裴真言眉峰隱動,低眉斂目,壓下了自己的情緒。
一手拉著識薇,一手提著燈籠,或許是心緒難平,拉識薇的時候,動作重了些。
“這男人啊,果然是情緒多變。”識薇忍不住嘀咕道。
然後,然後裴真言直接甩開她的手,腳下的速度加快,徑直的走了。
識薇站在原地,“嘖。母王果然說得沒錯,這男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不過,誰讓是自己瞧中的呢,再壞的脾氣,也必須縱著,寵著啊。——謹之,你等等我啊。你別生氣啊,氣壞了身體怎麼辦?再不然你打我兩下,罵我兩句出出氣唄?謹之,謹之……”
裴真言越走越快,他現在不想聽她說任何一個字。
如果現在裴真言跟識薇的父上大人碰到一起,絕對非常有共同語言,“壞脾氣”算什麼,沒被逼瘋就已經算是不錯了。——這兩個該死大女子主義的女人。
所以說,識薇的父上跟其他理所當然接受女人保護呵護的男人不同,他妻子做得越多,其實就越傷他自尊,識薇她母王還說不聽,死不改,變本加厲,立志要成為最好的妻主,她父上可不就得暴躁,而他越暴躁,他妻子就越是順著他,嚴重的惡性循環嘛。
裴真言這個冷清淡漠的人,似乎已經隱隱的有步上識薇父上大人後塵的跡象。
識薇追上去,“謹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