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知道,然而在世家中,鄭家可是被嘲諷得不輕。
不過,因為識薇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講理,鄭家的年輕人也不敢輕易的找上門,畢竟對比雙方的武力值,鄭家人找上來,簡直就是送菜的。
現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好吧,其實眼紅的也只是鄭家人而已。
識薇安然坐在馬背上,很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姑娘放走我們的獵物,難道不該有個說法嗎?”鄭儒恩沉聲道。
“呵……”識薇諷笑一聲。
鄭儒恩氣得差點維持不住貴公子形象。
“你們的獵物,別笑死人了,若不是秦姑娘看出那是懷孕的母鹿而沒有下手,還輪得到你們?現在找上門來要說法,鄭儒恩,你還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對於這種事,沈朝三顯然不會客氣,本來嘛,鄭家這群人仗著有個受寵的鄭貴妃,一個個尾巴都要翹上天,出了幾家門閥世家,儼然不將其他同等的一流世家放在眼裡,更遑論那些二三流世家了。
沈朝三早就看鄭家人不順眼了,這會兒就算不是識薇,別的什麼人,他也照樣會懟回去,哪怕即便是鄭家人占理也照樣如此。
“你是從哪兒跑出來的小……”
鄭儒恩旁邊的一個世家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儒恩制止,性格使然,輕易不會衝動,雖然在第一時間沒能認出沈朝三的身份,稍加注意,要確認卻也不是很難。
沈朝三,是他很不想招惹上的人,並不是怕,而是意味著天大的麻煩。
沈朝三就跟瘋狗似的,咬上了就輕易不能鬆口,還有他那個娘,最是護犢子,平日都還好,一旦牽扯到她兒子,她能鬧得天翻地覆,好好的一貴婦,瞬間變潑婦,但凡是要臉面的人,估計都不會想跟她對上。尤其是她從不認為自己兒子會犯錯,錯的,就一定是別人。簡直不講理到了極點。
“沈三公子,此事似乎與你無關,莫要多管閒事才是。”
“所以你們鄭家人就喜歡仗勢欺人,欺負弱小是吧?別說你們眼瞎,看不出獵物的真實情況,就你們這一大幫子人,怎麼著,是準備讓所有人將打到的獵物都算到你的名下,去爭取皇上的彩頭?就鄭儒恩你這麼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廢物樣,真弄到那麼多的獵物,你也有臉接下?鄭貴妃在宮中的地位受到威脅,然後就讓你們用這種手段來為她爭寵?別搞笑了,當其他人都是瞎子傻子?說什麼管閒事,姑奶奶看你們鄭家人不順眼,只要是你們鄭家找事兒,誰的閒事叫姑奶奶碰上了都要管。”
沈朝三身穿男裝,依舊一口一口的“姑奶奶”,只是那動作神態,依舊是女兒態,要說不知情的人肯定更相信他是女扮男裝。
然而,對他這一點有意見的人,早就被他整的生無可戀了,現在哪兒還有人敢輕易的觸碰,頂天就是在心裡各種咒罵而已。
他一番毫不客氣的話,聽得鄭儒恩面色乍青乍白的,主要還是因為事情竟然是被沈朝三給說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