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也就裴真言這個人,一本正經,恪守規矩,好像也不對,他要真是如此,大概就不會跟自己扯上關係。只能說,他做事,有自己的底線,底線輕易不能逾越。
換成其他男人,被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投懷送抱,還是在自己動心的情況下,能夠把持住才叫奇怪了。既如此,識薇也就懶得再說什麼了,也不再繼續撩撥某人,免得自己上火,被火燒的滋味真心不怎麼好受。
之前的羅漢床已經被收視過了,看上去乾淨又整齊。
這竹樓里,依舊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氣息,所以,這都是裴真言自己收拾的?哎呀,居然這麼賢惠啊,娶回家豈不是賺翻了。不對,母王說了,自家夫君那就是拿來寵的,怎麼能讓他做這些事情呢,尤其是謹之那一雙完美無瑕的手,碰到她身體時,帶給她的顫慄,咳咳,做這些,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嘛,沒有下人,也該她動手才是。
“就算是不方便讓侍從進來,你也可以留著我來收拾。”
這話聽著挺平常,但是,裴真言總覺得她又想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去了。
“這竹樓,在你之前,就只有我出入,一些簡單的事情,不過順手就做了。”
識薇挑眉,“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打掃起來……”
“竹樓里有避塵珠,整個竹樓都在它的效用範圍內,需要我動手的事情並不多。”
“那還差不多。”如果不管嚴寒酷暑,還要拎著水裡里外外的打掃擦拭,那場面,簡直想都不敢想,她的謹之可是神仙般的人物,怎麼能做這種事。
識薇滾上床,將外面讓出來,下巴點點,“趕緊上來。”
“君君自己睡,我還有點事情。”
“藉口!”
“吾名真言。”
識薇將頭埋床上,片刻才抬起來,“我懷疑你根本就是拿自己的名當你說話的擋箭牌,別人都以為你不會說謊,自然是你說什麼就信什麼。再說,這名可是早早的就取了的。”
“我從不撒謊,成為國師之前亦是如此。成為國師之後,說話更為謹慎而已。”
“呵呵,”識薇不給面子的嘲笑,“就是說一半留一半,別人要是誤解了,那也跟你沒關係。是吧?”
裴真言沉默,也就是默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