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是拍得框框響。
老太太讓小菊攙扶著,開了門,看著門口哭得不成樣子的六兒媳,庶子媳婦,說起來其實跟她沒啥關係,不過,有那樣的男人,有那樣的長輩,也都是可憐人,只是有些可憐不自知,還助紂為孽。
老太太此事很平靜,“回去吧,這事兒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別找識姐兒了,請誰來都沒用,熬著吧,熬過去就沒事了,熬不過去……等著辦後事吧。”
那女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然後就直接的崩潰嚎哭出來,“這麼會這樣,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怎麼會事啊——”
“你們身上怎麼回事,孩子身上就是怎麼回事,別說是喝了酒,上了頭,你們自己信嗎?所以,你們認為,這是大夫能解決的事情嗎?”
女子只覺得恍若晴天霹靂,整個人都徹底的懵了,就之前跟自家男人那乾柴烈火的狀況,好像怎麼都不夠,當時就發現了不對勁兒,可是根本就沒有深思,甚至是丫鬟來拍門,說姐兒哥兒不好的時候,他們甚至還不耐煩。現在呢,現在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娘啊,娘,怎麼會出這種事啊。”
“現在說這個沒用,回去看著孩子,想想法子給他們降降溫,看看能不能熬過去。”
女子這才回過神,忙跌跌撞撞的往回趕。
這女子是第一個,卻不會是最後一個。
所有來的人,老太太都用相同的理由打發了,漸漸的,也沒人來了。或許是做了某些事不敢露面,也或許是從其他人那裡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宅子就這麼大,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有羞恥之外,或許還有異常的饜足,這種事,誰也不會拿出來大聲嚷嚷啥,但是,等到發現事情不對,尤其是關乎孩子,哪裡還顧得了掩飾那麼多,可不就慢慢的徹底鬧開了。
現在都顧著孩子,所以暫時沒鬧到老太太這裡來。
老太太進了屋子,看著倒在地上的朱老頭,平靜的眼神終於染上了最徹骨的仇恨。
然後,她就將朱老頭給剝乾淨了,拿著小刀,“妾身聽說,這千刀萬剮,手藝好的人,能將人削成成千上萬片而不死,妾身肯定是沒有這樣的手藝。不過好歹夫妻一場,不如老爺自己選從什麼地方下手,這一點妾身還是能滿足老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