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沒膽兒,那就所有人就集結起來。於是,現實的問題,不想去小地方過下半輩子,死了兒孫的人,似乎都不再那麼傷痛了,他們咬咬牙,大不了日後再生就是了。
浩浩蕩蕩的到了主院,老太太的寢房外面,倒是沒再聞到難聞的味道,但是,到這裡,難免會想到之前的事情,一個個又忍不住胃中抽搐,死死的捂著嘴,把噁心感給壓了回去,另外自然也是因為腹中早就空空,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齊刷刷的跪在外面,求老太太發發慈悲,給子孫後人們一條活路。
可惜老太太根本就不搭理他們,“被逼無奈”他們就直接闖了進去。
然後,一個個又嚇住了,擺放朱老頭屍身的地方沒有動,但是,老太太居然穿戴得整整齊齊,在旁邊放了一張搖椅,躺在上面,輕輕的搖動,面容看上去就跟平日裡一樣。
然而,越是如此,這些子子孫孫看著,才越是腿肚子發軟。
僵持了那麼片刻,終於有人大著膽子開口,同樣,還是之前那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說話也小心翼翼,一副真的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就像安風雨中搖曳的小花兒,但是,為了這一家子,似乎任由風吹雨打,她也失蹤堅持著。
總之,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引導老太太,一切都是秦識薇的錯,只要我們聯手瞞過去,我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的。
老太太一直聽著,沒有反應,一直到那姑娘都說得口乾舌燥了,其他人也越來越躁火,你一句我一句,好生的勸慰,聲音也越來越高,甚至忍不住咒罵。
“我看老太太這是糊塗了,大哥,我們先將事情辦了,讓父親今早入土為安才是。”
老太太終於睜開眼睛,“你們早就計劃好了要硬來是吧?”鎖門,其實鎖的是那些下人,鎖的是朱家的供奉的那個大夫——朱家子孫的訓練強度也不算弱,再說,總有人哼哼唧唧的裝病企圖逃脫訓練,所以,大夫成了常備——昨晚找大夫的時候,肯定是先找他,那人醫術如何且不說,但是人卻是最會審時度勢,怕是已經發現了不妥,老太太防著他跑路。
這會兒被老太太點破了,他們自然不承認,忤逆不孝這種罪名,他們可不擔。
反倒是一臉沉痛,“娘,我們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您難道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它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