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人在你眼裡就那麼好糊弄?你信不信他就當成是你寫的,然後要求你下回再將文章給他看,你是準備立馬被打回原形,被收拾一頓呢,還是準備讓秦妹妹再給你修改?這第一次潤筆,可以免費,這後面的,你還想一直免費不成?就算你願意給,你又能給什麼?秦妹妹貌似什麼都不缺吧。”謝韞彈了彈指甲,慢條斯理的說道。
王過又被一噎,要多心塞,有多心塞。
識薇伸手拍拍謝韞,“美人,所謂人艱不拆。”
謝韞不解,“秦妹妹這話什麼意思。”
“意識就是‘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識薇笑盈盈的解釋。
謝韞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拍手道:“這話可是太形象了。”
王過更心塞了,看向謝洵,“你小妹是被秦姑娘帶壞的,確認無誤。”
話雖如此,王過還是將文章給抄了一遍。
抄好之後,王過彈了彈紙張,“有了它再去拿震天弓,祖父肯定給的更爽快。不如我這會兒就去取來,你們去校場等我?”
這話當然是得到了眾人的贊同,以往可沒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自然不能錯過。
儘管這只是少數幾個人,或者說就是他們這一圈人的意思,其他人那是根本就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再說跟他們也沒有關係。
王氏校場的位置相對比較偏,比起大將軍府的校場可就大得太多了,別說是普通的訓練,就算是幾百人的騎術訓練也綽綽有餘。相對的,靶場肯定有,而且,地上還按了滑槽,靶子可以移動,甚至能調整速度,足見廢的心思不少。
所以說,王氏兒郎在打獵的時候,總是比其他人勝上好幾籌,不是沒有原因的。
說起來今兒其實不是王太尉沐休,不過他依舊在家。
原本就已經說好的,現在更是有了“抵押”,王太尉自然更不會說什麼。
王過的武藝雖然比不上識薇,但是,比起一般人可強太多,拿起一百二十斤的震天弓,看上去倒是不吃力,本來已經跨出了王太尉的書房,突然又折了回來,“祖父今日特意留在家中,是不是為了見一見秦姑娘?”
王太尉本來正在認真的看王過的那篇文章,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孫兒,“是有這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