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知道謝韞有點歪了,但是,要不要這麼語出驚人,好歹考慮一下自己的身份啊,謝氏最尊貴的姑娘啊,名門淑媛的標杆啊,繼續這麼下去,不怕也會被拉回去重學規矩嗎?
回頭瞧瞧謝洵那表情,已經是一言難盡了好麼?
而多少人吃驚的看著謝韞,眼中透著不敢置信,似乎在說,這真的是謝韞?
對面那姑娘尤其的震驚,震驚完了就是屈辱,但是,謝韞不是識薇,她根本就不敢說什麼,“謝姑娘還請慎言,你羞辱我沒關係,但是,鄭氏……”
謝韞冷嗤一聲,“怎麼,我說錯了?你們鄭氏算計本小姐在先,你們鄭氏一個個的,我都恨透了,漫說是你,換成誰,敢在我面前叫喚,都是一樣的下場。我這兒就是羞辱你了,你又能怎麼樣?”
什麼叫囂張跋扈?喏,現在的謝韞就是典範。
不過,識薇哪能不知道,謝韞一半是真在發泄,一半卻是在護衛她。
這姑娘啊,對誰好的時候,還真是掏心掏肺啊。
識薇伸手給她順毛,“乖,別生氣,生氣的樣子不漂亮。姐姐就喜歡看美人一直都美美的。”
謝韞被識薇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弄得一下子泄了氣。
識薇拍拍她的後背,“詩詞我確實不擅長,不過關於牡丹,我倒是也知道那麼兩句,‘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皇城’,這句話跟你倒是挺相配的,其他人嘛……”識薇輕輕的笑了。
謝韞也跟著笑起來,臉上還有點薄紅。
不過,有些人的臉色就不太好了,比如那位提出以牡丹為題做詩詞的靖華公主。
在她聽來,這簡直就跟指著她的鼻子說,她跟牡丹不配。
靖華公主在獵場的時候自然就知道識薇,不過,她第一感覺就不喜歡識薇,沒有緣由的,她當時還有些莫名,現在似乎不需要理由了,討厭就是討厭。
靖華公主不知道,第一面就莫名的討厭,那稱之為“情敵的直覺”。
只是號稱不善詩詞的人,脫口而出的詩句,就能成為經典名句,這還叫不擅長?似乎更加認定了是她瞧不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