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薇在外面看見他們錄好了識薇的名字,隨手放在那一摞已經錄過的紙張上面。
琢磨著要怎麼將人給引開,其中一人恰好這時候要出恭,而另一人回身倒水的時候,發現水沒了,於是拿著水壺出來,秦珍薇趁著這會兒快速的進去,從上往下第四張就是她的目標,快速的收起來,將原本的復原,鎮定的離開。
已經錄過的,也不會再去翻看。
事情做成了,秦珍薇幾乎快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可是當想到識薇的兇殘,笑不出來了,臉上還有些隱隱發白,又有些後悔做下這件事情。不過回頭又想,秦識薇再兇殘,應該也不敢做得太過火,不過她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多做一點。
比如說誇大秦識薇的狂妄自大,故意放出豪言,實際上她根本就做不到,嘴巴上說的是一回事,實際上寫下的考核內容根本就不是那樣,然後故意說別人陷害她給她調換了。
要讓人形成這樣的一種認知。
就算是她最後依舊按照原來的內容進行考核,就算她能取得好成績,你要讓她的名聲一落千丈,在國子監內難以立足。
只要達成了這一點,秦珍薇覺得,就算是又被秦識薇打了,她也不算吃虧,順便讓人看看秦識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順便或許還可以宣揚一下她在家裡的作風,是何等的霸道張狂,不尊敬長輩,不友愛兄弟姐妹,這樣一個品德敗壞的人,不管其他方面多優秀,留在國子監內,絕對是對這裡的玷污。
畢竟國子監身為印國最高的學府,培養的是德才兼備的人。
秦珍薇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可行,就變得越發的興奮。
這樣一來,秦識薇或許沒有參加考核,就要被其他人聯名給轟出去了,那麼她做的事情也會被忽略,那天是最好不過了。
就在秦真薇想著怎麼點火,怎麼扇風,就發現,討厭秦識薇的人比預想中還要多。因為丁未班的人,已經將秦識薇揚言要全優的事情給說了出來,現在知道的人已經不在少數。
以至於很快就傳到甲班那邊。
雖然秦識薇最近的名頭很響亮,但是,並不代表甲班的那群天驕們會喜歡一個原本在丁班,現在卻企圖爬在他們頭上的人,她們在無形中已經開始聯合排斥識薇。
秦珍薇笑盈盈的抬頭看著天空,覺得今日的天空似乎格外的澄澄。
果然,秦識薇那樣的人,老天都會看不過眼的。
而識薇那邊,顯然還不知道這些事情,畢竟,她這會兒跟謝韞去了男學那邊,整個國子監,她還有不少地方都沒有涉足過,還有那些什麼詩社,棋社,琴社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