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言似有所覺,側頭看向識薇,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識薇只能訕訕地收回爪子。
裴真言將衣服放好,然後取了頭上的發冠,又取了梳子,這一下,識薇可再沒再繼續坐著,起身拿過梳子,將他按坐在床上,自己繞道他後面,然後給他一下一下的梳順了。
裴真言的頭髮真的很順滑,摸上去跟上絲綢一樣,梳子下去,就直接到底,沒有打結。
等識薇弄好了,又下床,站在裴真言跟前,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完美傑作,而裴真言也抬起頭靜靜的看她,“真漂亮。”識薇再度的開口,這三個字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用在裴真言身上。
裴真言伸手,勾住識薇的腰帶。
識薇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裴真言依舊以不緊不慢的速度給識薇脫衣服,只留下抹胸跟褻褲,這期間可以說非常的正人君子,不僅沒碰到識薇的肌膚,眼睛都沒亂瞟一下。
識薇嘆息一聲,“這到底是真君子呢?還時間假正經?”
“什麼都好,君君不乖乖睡覺,或許就要什麼都不好了。”
識薇又嘆息一聲,蔫了,爬上床,睡覺睡覺。
而後當裴真言在外側躺下來的時候,識薇立即就纏上了上來,手腳並用,那意思大有推都別想推開她,好在裴真言也只是讓她乖乖的別動。
裴真言身上涼涼的,抱著很舒服,識薇一聲喟嘆,在他頸側蹭了蹭,安靜下來,閉上眼睛,似乎很快就有了睡意,有些模糊的開口,“謹之,明日國子監考核,你要不要去瞧瞧?”
裴真言也在國子監讀過書,他在成為國師之前,都還在國子監里,對他來說,真沒什麼吸引力。不過,“你想我去?”
識薇輕笑一聲,“想讓謹之看看我的英姿啊。”她有點明白她母王為什麼老是在她父上面前秀,因為總想讓心儀的人看到自己的強大跟優秀,想要將對方的目光一直掬在自己身上。
顯然,識薇是再一次的受到了誤導,其他的妻主,想要留住夫君的目光,還用秀嗎?那純粹就是她父上跟別人不一樣,計算是心裡愛著她母王的,目光中也不會流露出痴迷,這讓她母王很是挫敗,一度以為她夫君不是那麼喜歡她,可不就老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好。”不過是一件小事,沒什麼不能滿足的。
識薇又笑了笑,滿意的睡了過去。
裴真言側頭,看著枕在手臂上的識薇,不知道看了多久,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隨著他閉上眼睛,整個竹樓也隨之暗了下來,就好像是隨著主人一起陷入了沉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