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十來幹嘛的,那就是來“砸場子”的,讓這些夫子博士都知道了她原本要考核什麼,之後鬧出來,那估計都不需要她說話了。
因此,識薇壓根就沒留手,所以,基本上在夫子落子後的第一時間,她手上的棋子就落下了,而整盤棋,用了,大概也就兩盞茶的時間。“夫子,承讓了。”
夫子看識薇,那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然後悠悠的一聲嘆氣,“今日的棋考,秦大姑娘就不要參與了,就你這棋力,跟誰下,那都是來欺負人的。”
“夫子過獎了。”
“老夫自持在棋道上還有幾分成就,輸的時候也不少,但是,要說如此這般一敗塗地,倒也是第二回 ,這頭一回啊,還是國師大人尚在國子監的時候。”夫子香是想起了什麼,頗多感慨,“國師大人從入讀國子監,就是免考進入甲班,然後就參加了一次考核,之後就再沒參加,畢竟,讓他參加,不僅僅是對上諸多學子的打擊,對我們這些人也是重大打擊啊,各方面都是均在我等之上,哪有那個臉去考核他。”夫子搖頭嘆道。
識薇笑容愉悅,這話聽著,簡直比她自己贏了還讓人心情舒暢,她家謹之啊,當然各方面都是最厲害的。“曾有幸與國師手談一局,國師的棋力確實非凡。”
夫子詫異,眼中更多的卻是好奇,“結果呢?”
“沒出結果,是一珍瓏棋局,太過耗神,中途便停止了,停手的時候,倒是平分秋色。不過,仔細論起來,應該還是我輸了,畢竟,沒法繼續下的是我,國師並無異樣。”
識薇只是在稱述一個事實,然而,旁人聽來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不僅僅夫子,事實上,從他們棋局開始,關注的人就不少,聽聞識薇能與國師平分秋色,震驚得無以復加,當然,還有深深的懷疑,畢竟,這事兒連求證都不行。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夫子緩緩的謝了一口氣,問道。
“就前不久,譽王閣五樓,估摸著那未完成的棋局應該還在,祭酒大人當時也在。”
懷疑被打碎,再看識薇,那眼神變得格外的不同,對於識薇最近引起的大動靜,他們多少也都有聽聞,也知道她考核的時候準備全優通過,這話自然是從夫子口中傳出來的,當然,夫子跟那些學子的目的是不一樣的,這當夫子的,班上出了這麼一個學子,自然忍不住想要炫耀一下,哪怕這個學子的成績跟他們其實沒什麼關係,但是依舊令人驕傲。
其他的夫子博士,原還覺得識薇太過狂傲了些,並非好事。
但是,當能力強大讓人難以企及的地步,就算是狂傲,那也是她有那個資本,不會叫人討厭,只會叫人無力的嘆息。
“羅夫子說的不錯,棋考你倒是的確不必參加了。這棋局,本就存在一些特殊棋局,所耗精力甚大,不能因為這個稍有不貸,就否認了你的棋力,相信便是國師大人,也是這般認為的。”一頭髮鬍鬚皆已花白的老者,緩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