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可不敢說出來,見識了她的殺傷力,得罪了她,能有自己什麼好。
理,或許大家都認為是這個理,但是,如果不是國子監內疏於管理,又怎麼會被人鑽了空子,所以,只要是在國子監內發生的事情,國子監就推脫不了責任。
樁樁件件的事情,那都關係到國子監的名譽。之前換了考核項目,製造一波輿論,傷害的最多也就是名譽,現在騎射考核中,馬出了問題,弄出了的就可能是人命。
裴真言是因識薇而來,自然會恰如其分的出現在考核場地外圍,而且,識薇的騎射考核,不少男學子也倍感期待,所以說,這會兒圍觀的人真不少。
祭酒宋大人那臉色也很是不好看,尤其是……
“國子監現在倒是越發的敗落了,不禁叫人懷疑,它是否還能擔當得起最高學府的美譽。”裴真言淡淡開口。雖然他相信識薇不會被這等小伎倆算計到,但是,還是止不住讓人生怒。識薇於他而言,是最特殊的,是叫他想要守護的。
祭酒宋大人止不住隱見冷汗,就因為國子監崇高的地位,這裡走出的男學子那基本上都要走上仕途,女學子那也都是各家競相看中的兒媳人選,雖然會居於內宅,但是永遠不要小瞧了她們的影響力,而這些人,好或不好,有一定成分是源於國子監內的夫子博士的評價,而他作為祭酒,掌管國子監的第一人,而他的評語,更是至關重要,也因為這樣,國子監祭酒,雖然不問朝中大小事情,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但是,國子監若是敗落了呢?敗落了,這祭酒又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裴真言是誰?不掌國事卻掌國運,不管別人對他的評價任何,他的一句話,卻能輕易改變很多事、很多人的命運,真正的生殺大權。
“確實是下官疏忽了,這事兒一定會嚴查到底,絕不姑息,日後再不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國子監如何,會不會出紕漏,跟裴真言一點關係都沒有。
重新換了馬,識薇照樣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
要說在國子監里的馬,或許比不上各世家中自己養的寶馬,但是也不算差,不過,給女學子用的,都是性情比較溫順的,太過於溫順,恰好不是識薇所喜歡的,不過就考核用一用,識薇倒也不會太挑剔,也犯不著。
識薇利索的上馬,一夾馬腹,一抖韁繩,“駕——”馬就跑動起來,識薇在短時間裡,將馬的速度提高到最快。取了弓在手,隨之又抽出箭矢……
騎射第一項是白失,所謂白矢,就是箭穿靶子而箭頭髮白,要表明發矢準確而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