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崔宗主夫人臉色也是特別的不好,這婚嫁之事,向來都是女人操持,她作為宗主夫人,新娘子都換了人了,她也絕對逃脫不了干係。她原本對上崔泱的感官就不好,因此,崔泱梳妝的時候,她也就去轉了一圈,走走過場就完了。現在心裡也是恨得要死,不僅僅對崔泱,還有崔泱她娘,妯娌之間,也就沒幾個時候能和和樂樂的。
那麼多百姓,肯定是不能直接轟走,客客氣氣的,銅錢也照樣撒了,至少最後的顏面要留下不是。
然後自然還有來崔家的諸多賓客,這些人也都講理人,只要好言好語,要送走,也不難,但是,這不是送走了就完事的,短時間內,事情必然不會消停。
這邊送客的時候,那邊自然是去查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要知道,在門閥世家的主宅大院中,即便不怎麼受待見的姑娘出嫁,這身邊從始至終都會有不少人在,更遑論是崔泱這樣本就受重視,所以說,在那麼多人眼皮子底下,新娘子怎麼就給換人了呢?這必然不是一個兩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所以說,搞不好這件事情牽連還挺大的。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崔泱自己弄出來的。
後者的可能性倒是比較小,畢竟,婚事本身就是她自己千辛萬苦謀算來的,就算是王過落她面子,也沒有在這最後的節骨眼上反悔搞事情的道理,別的不說,崔家都能直接弄死她。
外面,看熱鬧的人都散了,識薇也懶散散的說“回了”。
而王過直接縱馬回了王氏,除了那些需要晚食前才會到的正在個衙門的官員們,餘下的客人那可是都到齊了,所以說,這裡里外外的都是人,而同樣在王家宅院外的百姓也不在少數,所以,這看到新郎官獨自一人回來,
那臉色,黑得跟閻王似的,全都不明所以,這是怎麼了?
因為王過成婚,王太尉等人也都在家中,正各自的喝茶閒話。
王太尉的外書房中,都是些重要的客人,皇親貴胄,還有正好趕上休沐的重要官員。
王過就那麼闖了進去,頓時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誰都知道,王過這會兒該是去崔家迎親去了,沒那麼快回來,而且,就算回來了,也該是在喜堂那邊,這書房裡的這些人也都會去觀禮,再看他那臉色,百分百是出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