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掌嘴五十,讓她將今日的教訓給牢牢的記住了。”
那鄭姑娘搖著頭後腿,口中喊著不要,無意間看到了識薇,看到她在笑,笑得那麼得意,眼神中帶著不屑與輕視,好像在說,這就是與她作對的下場。
識薇也是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一定會告訴她,腦補是病,得治。
不過區區小事,有什麼值得她秦識薇得意的,無關緊要的人,識薇從來就不會放在眼裡,不屑跟輕視,那也是需要夾帶感情的,他自認為自己沒那麼多感情。
這掌嘴,一下一下的,誰也不會傻乎乎的自己動巴掌,被打的人痛,打人的自己也會手痛,那削好的木板,對著嘴,啪啪啪的大下去。
左右都被人緊緊地抓著,根本就掙脫不得,偶爾會打在臉上,這倒是沒什麼,就是可能還會打到鼻子跟牙齒上,超過一半,就變得血肉模糊。
很多人不忍,但是也有人冷眼旁觀,對於她們來說,這點東西,根本就算不得什麼,沒什麼可在意的。
倒是鄭家的人,看著識薇,那恨意幾乎能沖天,然而,在這恨意中,卻又夾雜著她們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畏懼。說起來,主要是鄭家一次次的,或直接或間接的跟秦識薇對上,他們都沒能討得了好。
打完了,這事兒也就完了。
鄭貴妃笑盈盈的看著識薇,“不知道秦姑娘可曾出氣了?”
識薇笑了笑,“臣女若說還沒有出氣,娘娘又當如何?”
鄭貴妃面上險些裂了,遇到這麼個無法無天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鄭貴妃一肚子的氣,大概就沒辦法完全的消散了。
識薇笑容不變,“臣女不過是開個玩笑。說起來也沒什麼氣不氣的,不過是有些心痛罷了,還請娘娘能夠體諒一二。”
鄭貴妃告訴自己,不著急,等她落到自己手裡,要收拾她,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秦姑娘說得是。——來人,看座。”
宮人立即搬來凳子。
識薇也坦然的坐了,而且是坐得實實在在的,而不是誠惶誠恐的虛坐著,儘管虛坐著,比蹲馬步輕鬆,但是,識薇覺得,又何必要如此的取悅別人呢?
鄭貴妃看在眼裡,心中的不悅更甚,面上卻是不顯。“本宮聽說,秦姑娘原本應該是有個雙生兄弟的,只是等到這瓜熟蒂落的時候,貌似就只有秦姑娘一個人,你母親也難產而亡。秦姑娘聰慧有加,才情相當了得,仿佛還是自學成才,有人懷疑,姑娘如同國師大人一般,生而知之,不知是也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