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倒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目光也落到識薇身上,顯然,裴真言剛才的一眼,他也看在眼中,“國師所言的大氣運者,就是大將軍的女兒?”
裴真言頷首,“不錯。”
“胡說八道!”鄭貴妃聲音尖銳的反駁,“此女乃是前任國師斷言的妖孽禍胎,她在母胎吞噬兄弟,剋死富貴長壽的生母,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大氣運者,怎麼可能會是人形龍脈?”
裴真言坐上國師的位置以來,還是頭一回有人這般反駁他的話,不過,他依舊眼皮子都沒動一下,只淡淡的反問了一句,“貴妃娘娘這是在質疑臣?”
那一瞬間,鄭貴妃仿若被掐住了脖子,說不出話來。
識薇卻微微的眯了眯眼眸,甚至有些懷疑的看向自家美人,怎麼說呢,鄭貴妃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就算是對她有極大的怨氣,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但是在這種時候,也不該是反駁國師才是,所以,識薇就懷疑是她家美人動了什麼手腳,而這目的也再明顯不過,除了引起昏君對鄭貴妃的不滿,給她點教訓,另外就是……
“前國師怎麼說的,臣不知道,臣只知道,大氣運者,得天獨厚,因為天地的偏寵,在娘胎的時候,就不可能與人共存,所以,其母在懷孕之時,就不存在雙胎,吞噬兄弟,純屬無稽之談,另則,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的加害大氣運者,尤其是血緣至親,都將是受益者才是,其母若是難產而亡,要麼就是心思歹毒,對自己的孩子懷有惡意,要麼就是實在福薄,承受不起,斷沒有被大氣運者剋死的道理。”
看,這就是他的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給識薇正名。
“皇上,傳言秦妹妹因為吞噬兄弟,在後背長著一張人臉,事實上,根本就沒有,這一點不僅臣女能證實,臣女的丫鬟,秦妹妹的丫鬟都能證實。”謝韞目光一轉,落到鄭貴妃身上,“倒是貴妃娘娘,因為臣女之故,秦妹妹與鄭家人發生了些不愉快,貴妃娘娘奈何不得臣女,就遷怒秦妹妹,大庭廣眾之下,要秦妹妹寬衣解帶,供她娛樂,不思及有功於江山社稷的大將軍,貴妃娘娘便是這般對待一個女子,其心思就實屬太過惡毒。”
識薇願意護著謝韞,而逮著機會,謝韞肯定也不會放過欺負她秦妹妹的人。——就算是,欺負她秦妹妹的人,往往都會被啪啪的打臉,但是也不妨礙她再踩一腳。
昏君掃了鄭貴妃一眼,鄭貴妃身體一僵,“皇上……”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哀求。
昏君倒也沒說什麼,在他看來,這不過也是一件小事。
“就老夫所知,秦姑娘在以往的十幾年,似乎過得並不如意。”王太尉適時地開口。
“大氣運者,弱小之時,若無人護持,氣運會自行隱藏,以求自保,待時機成熟,便會重新覺醒,當然,也有可能終生不再覺醒。”裴真言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