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謊啊,貌似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君君,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嚴重。”裴真言試圖緩解識薇心裡的怒氣。
“那麼,在你眼裡,哪種程度才算嚴重?再折損一個三十年的壽數?問題是國師大人,你還能折損得起嗎?”識薇對於這件事,心裡其實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那是在她來之前的事情,而且發生了也無可挽回,所以一直都沒說什麼,現在卻不一樣,哪怕是一丁點的傷害,任何方面的,識薇都不希望他承受。
三十年,而裴真言二十一,也就意味已經去了五十一年,試問,他真的還能有一個三十年嗎?能上八十歲,那是絕對的高壽了。
“謹之,你現在本來就比我大,你這麼玩下去,已經不是想著白頭偕老這一碼事兒,而是我該考慮找下家的事情。”識薇淡淡的說道。
裴真言原本頗為無奈的心情,在聽到這話之後,臉色頓時就有些黑,“跟我扯上了關係,這種事,你就想都不要想。”裴真言將識薇擁入懷中,“君君,相信我,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攜手白頭的。”
“所以,你這是咒我短命呢?還是想將你折損的壽數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識薇完全就不買帳,涼颼颼的說道。
“都不是,你別亂想。”裴真言輕撫識薇的話,“君君,我的壽數,比你預計中長很多,折損三十年,應該剛好差不多。所以你別擔心,日後我也不會輕易拿自己開玩笑,我保證,好不好?”
“輕易不會,那就是說,遇到特殊情況的時候就會?”
“如果君君一直平安無事,那就不會存在特殊情況。”
識薇被裴真言突來的一句話,搞得有些心臟狂跳,身體也放軟下來,靠在裴真言身上,“我會保重自己,所以,你絕對不可以在亂來,今兒這事,就算不跟氣運扯上關係,也不是不能解決,大不了……換一個皇帝好了。”
“君君這是‘野心勃勃’啊。”裴真言帶著幾分調侃的說道。
“有時候,這‘野心’,那都是被逼出來的。”反正對於識薇來說,對於現在的印國也沒啥歸屬感,不是那她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大周,不管是覆滅了這一片山河,還是顛覆了皇室,識薇都沒太大的心理負擔,雖然說,那麼做可能會牽連到許多的無辜,違背了她的原則,但是,顯然那些人都比不上眼前的人重要,秦家的女人,是大公無私的,但同時也是最為自私的,區別只在於,有沒有遇到那個讓她們自私的人。
“事情倒是不至於如此嚴重。”裴真言在識薇的頭頂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