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掌嘴。大小姐生而喪母,身邊沒人教導,以至於下人也沒規矩,細算起來,我也算是大小姐的半個長輩,該幫她教導一下下人規矩。”
“好大的口氣,一個小婦,也敢稱是大小姐的長輩?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一下別說是憐香,其他人看她,也覺得這人怕是瘋癲了吧!
不過,魏琳似乎已經不想再與她們有口舌之爭,她的那位嬤嬤直接上前,憐香想擋,根本就沒擋住,一巴掌下去,臉上迅速的紅腫起來,嘴角甚至出了血。
憐香以前是窩裡橫,現在在“窩裡”收斂了,對外卻更囂張了,身為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鬟,居然被一個小婦的人給打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自然立馬就要打回去。
然而,憐香卻全然不是對手,只有在那嬤嬤手下吃虧的份兒。
而水榭的其他人,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憐香受欺負,只是她們一動,跟在魏琳身邊的丫鬟也齊齊的動了,在邊關生存的人,女子也沒幾個較弱的,所以,結果自然是一面倒的局勢,水榭的人被欺負得慘兮兮。
而唯一沒動的大概就是降珠了,她沒動,魏琳的人似乎攝於她冷然的態度,也不敢主動招惹。降珠冷漠的看著魏琳,這女人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拿著帕子扇風,笑意盈盈的。
“魏姨娘若是鬧夠了,就叫人鬆手吧,奉勸一句,你在水榭這般鬧騰,對你並沒有好處。”
魏琳卻不以為意,一個被全府都不看在眼裡的姑娘,她還真不怎麼放在眼裡,無視了降珠,甚至到屋子裡轉了一圈,看著屋裡比較平常的擺設,對於自己的認知更加的篤定,如此這辦,就更加不將識當一回事了。
“這院子,我倒是挺喜歡的,等大小姐回來了,你不妨跟上大小姐說一聲,讓她將這院子讓給我住如何?”至於為什麼這不錯的地方為什麼不是其他人住,而是那最沒存在感的大小姐,在魏琳看來,除了因為這位相對比較偏之後,也不是誰都喜歡臨水而居。
降珠沒說話,在這大將軍府里,竟然還有人如此的大膽,不過,所謂無知者無畏,似乎倒也說得過去,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就是了。
“我晚些時候,會帶著禮物過來拜訪大小姐,告辭了。”魏琳慢悠悠的離開,而她的丫鬟也自然就跟著走了。
憐香她們都慘兮兮的,那些專門往臉上招呼,不算還算沒有歹毒的將人毀容。
憐香眼中卻是恨毒了,這事兒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絕對不會。
大小姐要她們安分守己,做好本分的事情,並不代表可以有人欺負上門來,尤其還是一個賤婦。自以為得寵,就妄想爬到大小姐頭上作威作福的賤女人。
“都去處理一下,上點藥,這事兒,等大小姐回來處理。”
其他人也沒有什麼怨言,不過,被打了真的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