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一直將親爹當標杆的人來說,如果哪一天,覺得有另外一個男人已經超過親爹,那這火候就已經足了。
對於識薇又開始說混帳話,裴真言倒是依舊沒惱,掌握了跟識薇相處的竅門之後,對於某些事情,他倒是也不介意了。從這一點上來說,裴真言可比識薇的父上容忍度高,識薇她父上,可是因為她母王的大女子主義,二十多年都沒容忍過,要知道,裴真言可是在男權環境下長大的,容忍度應該更低才是,不過他反倒是做到了。
所以說,裴真言冷情歸冷情,其實更溫柔體貼。
當然啦,識薇身上的“毛病”,大概在其父上的調教下,沒她母王那麼嚴重,也應該是原因之一。
裴真言輕輕的捏了捏識薇的鼻子,“除了你難道還能有別人嗎?”
不得不說,識薇被這句話給狠狠的取悅了,抱著裴真言就親了上去。
裴真言沒拒絕,兩人黏糊了好一會兒,裴真言才抱著光溜溜的識薇出了淨室,將他放到床上,識薇卻拽著他的衣服,沒讓他起身,兩人乾脆就滾作一團了。
不過磨磨蹭蹭好一會兒之後,識薇發現了不對勁兒,某人的身體反應貌似沒有跟上節奏,“謹之,這才幾天沒見,你莫不是傷了身體了?”識薇挑眉,為了讓自己更完美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那雙常年拿兵器卻不帶繭子是的手直取要害。
裴真言擋了擋,“姑娘家矜持一點。”親了親他的額頭,“來之前我用了點藥,這到底是大將軍府,你的寢房有丫鬟進進出出,有些痕跡能不留下就不留下。”
識薇一頭栽他懷裡,唉聲嘆氣,“以後還是我去找你吧,藥什麼的,少用為妙。”
裴真言無聲的笑了笑,“君君早點睡吧,很晚了。你卯初就要起身,休息時間太短了。”
“成成,睡覺。”說著,識薇也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一點水霧,卻靠在裴真言懷裡不動彈。
裴真言只得再度的伺候這祖宗安寢。
識薇睡得迷迷糊糊的,“謹之啊。你來去無蹤不留影,有這種能力的人,應該也不止你一個吧?”這是還想著正事兒呢。
“有肯定有,畢竟只是根據奇門遁甲演化出來,加上一些小手段,不過,我若論第二,大概沒人能排第一了。”在裴真言說來,似乎只是簡單的稱述一個事實,不過,在識薇聽來,這裡面卻透著強大的自信。
“同樣的手段,如果在你身邊使用,其實不太奏效?”
“嗯,沒人能在我身邊隱藏。”
“唔,那就成了。”識薇之後便沒再開口。
早上,識薇再度定時醒過來,抱著裴真言挨挨蹭蹭了片刻,然後就利索的起身,現在對自己嚴格要求,自然不會再輕易做出賴床不起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