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暫且拋到一邊,“那麼,法事是在隱雲寺辦,還是大將軍府?”
“貧僧以為,大將軍府更為妥當。”
的確,原主短短的一生,大多數的時間都被困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
另外,在大將軍府,對識薇也是有莫大好處的,畢竟,依照苦竹大師的身份地位,便是世家大族,也未必能請得動他,識薇能請動他,外人怎麼都得看重她三分。
誰說老和尚就不會算計的?有些事情,他們也是能玩得很溜的。
“何時開始,持續多久?”一場法事,要準備的東西不在少數。
“後日便可開始,當七七四十九日。”
識薇神情微動,這可已經是最高規格了,瞧著這苦竹大師,還當真是誠意十足。“多謝大師了,告辭。”
這一回,識薇走得毫不猶豫。
謝韞等在外面,見她出來,向幾位大師蹲了蹲身,急忙跟了上去。
事實上,他們這些人,除了識薇跟上苦竹大師,只怕是都以為,這一場法事是為逝去的秦朱氏而辦。當然,識薇不會說,苦竹大師想必也不會胡言,別的不說,國師裴真言,是真正讓人忌憚的存在,苦竹大師非常的清楚,自己看出一二,並不確定的事情,裴真言卻應該是一清二楚的。他是國師,承載著國運,比之他們佛門中人多有不同,但是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那就是定然不會拿整個國家來開玩笑。
向他學習是應該的。
大氣運者,人形龍脈也。有時候,一個人,真的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
國師說留得,苦竹大師自然不會說留不得。——禍胎或許不准,但是“妖孽”當是真。
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下山更比上山難,越是陡峭,越是如此,從上往下看,說的不行腿都在哆嗦,山體都在旋轉。如此這般謝韞不由得將識薇抓緊了些。
“應該不是第一次站在這個位置往下看吧,這麼膽小?”識薇不客氣的揶揄她。
“站著看一看,跟要走下去,這能一樣嗎?”謝韞沒好氣的說道。
往常上下都是馬車,馬車要上來,肯定是繞了挺多的路,但是馬的速度快,而且也相當平緩,如此這般,其實還真沒啥感覺。
識薇半蹲下來,背對謝韞,拍拍自己的肩,“來。”
“秦妹妹還背我下去?”下山雖然比較難,但其實並不累人。
“囉嗦,快點。”
“哦。”然後謝韞就開開心心的趴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