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謝宗主如果知道他這愛女的想法,心裏面會如何?
而謝老夫人站在廊下,恰好被一株較為高大的花木擋住了身影,將謝氤的表情看在眼中,儘管收斂得很快,不過,誰讓她眼神好,沒有老眼昏花,看得分明。
心中止不住的嘆息,她那兒子,其他各方面都不錯,就是在女色上面……
不過,謝老夫人倒是也沒有什麼擔心,她兒子是一族之長,只要大事上不糊塗,其實也無所謂,左不過就是對疼愛的一雙兒女一個多給點資源,一個多給點嫁妝。
而謝氤跟她姨娘的那些小算計,謝老夫人也沒有看在眼裡,再如何,也不敢做得太過,一個小妾,一個庶女,想要在後宅攪風攪雨,隨隨便便就能摁死她們。
然而,日後這位謝宗主真正栽在女人手上的時候,謝老夫人才後悔不迭。
謝韞的在離開謝老夫人的院子之後,就快速的向謝氏主宅的大門方向而去,是她非要帶著秦妹妹進謝家大門的,結果,卻遭到她爹的折辱,謝韞心中又悔又恨。
大門外,識薇騎在馬背上,卻沒有離去,看到謝韞笑了笑,“原想著,你要是一炷香之內不出來,我就走了。”
謝韞心中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秦妹妹沒生她的氣,不過,“秦妹妹,抱歉。”
“跟你又沒關係,抱什麼歉,我這個人,向來是冤有頭債有主,輕易不遷怒。”
謝韞心說,輕易不遷怒,也就是說,還是會遷怒,不過,能讓秦妹妹做出遷怒的事情,那定然是踩中了她的底線。就是不知道,什麼事情在她眼裡,才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行了,你進去吧,我要回去了。”識薇擺擺手,一抖韁繩,坐騎就飛奔出去。
謝韞站在原地,一直到識薇的身影完全的消失了,才折回身,看著謝氏的大門,恍惚間,這就是一張血盆大口,原本雖然也覺得它是一座囚籠,卻沒像現在這樣覺得它面目可憎。
識薇回到大將軍府,一如既往,按部就班,該幹嘛幹嘛,絲毫不受影響。
次日,在朝食之後,就正式的開壇做法事。
要認真論起來,識薇還沒見過法事的流程,這算是頭一回親身經歷,尤其是拿著她這殼子的生辰八字進行超度,感覺有點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