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親王對寶妍郡主,之前算是寵到了極致,大有不管閨女做什麼,都有爹撐腰的架勢,就算是後來肉糰子辛苦減肉肉,然後還想要習武,也因為是她自己的意願,福親王也不說二話,這才十實力寵。
他裴宗主,能做到為了侄子,不怕得罪任何人?呵,別開玩笑了。
“大概那就是他認為的寵吧。”裴真言淡聲道。
“謹之啊,你好歹也掛著裴氏的姓呢,不管你現在跟裴氏還有多少聯繫,在外人眼裡,你也是裴家人啊,這一點,是怎麼都跑不掉的不是。”識薇笑眯眯的說道。
裴真言低頭看她,“君君想說什麼?”
“其實我這個人,有時候真的非常的小心眼的,真的。”識薇特真誠的說道。
裴真言默了默,“所以,君君是想我出手管教一下那孩子?”
識薇的笑意瞬間擴大,“我家謹之就是無敵聰明。”
裴真言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別給我扣高帽子。”他不想摻和裴家人的事情,如果君君吃了虧,他也不介意出手,但是,跟君君對上的人,顯然,不管性別年齡,都只有吃虧的份兒,只是君君現在都明說了,自然不會拒絕。“或許,我也該養幾個弟子了。”
識薇聞言,一下子坐了起來,“不是,事情沒嚴重到要你時候弟子的程度吧?”
裴真言反倒是笑了一下,“在君君看來,這國師的弟子是很嚴重的事情?在我之後,印國還存不存在國師,都是兩說呢。”
所以說,這收弟子一事,在裴真言眼裡,也差不多就是兒戲。
既然沒當一回事,自然是什麼時候都可以,而且,收進來之後,基本的東西,也可以讓別人去教,礙不著他什麼的,有了名目,將那小霸王拎到身邊,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想他裴真言有一天居然會去“為難”一個孩子,想想都不可思議,果然是色令智昏啊。
“其實我也就那麼一說,我還能跟一個孩子計較,謹之真的可以還慎重考慮一下。”
裴真言唇邊含笑,“君君在我眼裡,那永遠都是個孩子,偶爾幼稚一下沒關係。”
這是揶揄呢,還是揶揄呢?識薇木著臉,“孩子?你能將一個孩子剝光了,又親又摸的,國師大人真禽獸,不解釋。”
饒是裴真言也被識薇也噎了一下,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胡說八道。曲解我的意思,真的就這麼好玩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