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女兒,因為信了前任國師的話,而被他薄待的女兒。
秦桓溫嘴唇微顫,“識姐兒……”
識薇心頭微動,嘖,秦桓溫絕對比預想中還要難搞。
識薇隨即揚起一抹笑,“恭迎大將軍回府。”玩就玩唄,誰怕誰啊。
秦桓溫面上露出一抹苦澀,“識姐兒連一聲爹都不願意叫了?是心裡在怨恨為父?也對,都是爹的錯,才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你心中有怨,也是應該的。”
“大將軍多慮了。”識薇依舊帶著點散漫,“不過,大將軍既然已經到了,就沒我什麼事兒了,你們想要敘舊還是幹什麼,隨意,我先走了。”識薇手上的動作一頓,將鏈子扣入手心,轉身離去,沒有半分停留。
秦桓溫抬手,似想要叫住她,最終卻只是神色黯然的將手放下,原本器宇軒昂的大將軍,在這一刻,似乎變成了為女兒神傷的普通人,讓人甚至忍不住有幾分心酸之感。
“識姐兒真是,越發的不成體統,竟對父親也如此這般說話,簡直是,簡直是……”
“我兒說的也沒錯,不過是回家而已,確實也用不著興師動眾,兄長你們若是還有其他事情,就去忙吧,不用管我。”轉瞬間,秦桓溫再度的恢復了肅穆,聲音雖然沒有刻意的放冷,但是也讓人聽著心生寒意。
秦桓溫說完,不再理會眾人,拿著馬鞭,徑直的入府。
識薇的那位兄長,麵皮漲紅,被噎得不輕,不過到底是不敢說什麼,不管他們有著這樣的氣節與驕傲,就算依舊認為秦桓溫是莽夫,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秦家是靠著他這個二弟支撐門楣,他這二弟,也不是什麼好性兒的人,或許在父母面前還收斂一二,但是,對他這個兄長可沒什麼敬意。因此,自然是不敢輕易的招惹他。
“父女還真是一脈相承!”止不住的咬牙低聲道。
他旁邊的人聽到了,倒是沒有說話,不過,或許還真有那麼點兒,不過,秦大小姐大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畢竟,秦大將軍還會收斂一些,秦大小姐的“張狂”可是淋漓盡致,不然你問問,整個大將軍府,誰人敢在秦大小姐頭上動土?
識薇若是聽到這位便宜大伯的說辭,大概會嗤之以鼻,她是什麼性情,跟便宜爹一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少往一處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