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整個二房的人,出了識薇跟秦珍薇,全部都在了。
當然,其實也沒幾個人,也就兩個姨娘,並秦耀宗跟秦承業兩個少爺,認真算起來,二房的人人丁真心不怎麼興旺。
雖然在門外見了禮,這會兒兩個兒子又結結實實的給秦桓溫磕了頭。
沒見到識薇,秦桓溫面上也沒什麼異樣,喝了一口茶,打量著兩個兒子,看上去精神還不錯,尤其是長子,以往回來,多事腳步虛浮,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多有恨鐵不成鋼,不是沒想過將他帶在身邊,但是,早年是他還小,後來是這混帳死活不願意,明言自己受不了那一份苦,秦桓溫氣得險些抽死他,而且,他身邊其實也不算穩定,擔心將這兒子給折進去,因此,大怒之下,懶得管他,現在見到,改變著實不小。
從魏長史的信中得知,這些都是長女的功勞。
秦桓溫不動聲色,始終一臉肅穆,看上去,好像並無溫情可言,好似並非長久離家,而是一直如此。“你二人都在學些什麼?”
秦耀宗對著他這個老子,自然也是畏懼的,曾經敢鬧著不聽從安排跟他一起去邊境,因為心中怨氣,或許覺得以前都不管我,現在憑什麼管我,不知道怎麼在那關頭爆發了出來,本來嘛,他爹要是強硬一點,他肯定也就從了,結果呢,他爹甩手就走了,秦耀宗……
被識薇給收拾了,現在老實了,似乎也真的成長了。
老老實實的將現在的情況說與秦桓溫聽。
他之後,秦承業也如實的說了。
他們二人現在的課業其實差不多,區別只在於進度的問題。
對於其他的,秦耀宗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就這點程度,秦桓溫真不看在眼裡,他所在意的,還是識薇授課這一點,儘管已經從魏長史那裡知道,而且,也從信上看多了魏長史對長女的各種讚譽。秦桓溫不動聲色的考校他們從長女那裡學的東西。
秦耀宗尚且淺薄,秦承業倒是更上一層。
但是,僅僅是點,秦桓溫心中就再起波瀾,那個女兒,將帶給他的驚喜,恐怕會比預計中的還要多。“既然現在還是魏長史授課時間,你妹就先去吧,餘下的,晚上再說。”
“兒子告退。”
秦承業想要再好好表現一番,不過,對於秦桓溫也同樣敬畏,因此,也不敢不從,想到是父親在家中總要待上些時間,總有表現的機會,又打起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