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撩了一下眼皮,“大將軍有何見教?”
對於識薇的態度,秦桓溫可見的嘆了一聲,眼中又華為一絲絲的哀痛,倒是沒有對識薇說教。不過,這有時候,無聲勝有聲,讓人意會到的情緒,可比聽到的東西厲害多了。
如此這般的唱作俱佳,呵……
識薇敢肯定,給這位秦大將軍一些時間,她還無動於衷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倒戈,不,其實不用等太久,就現在,讓外人看到他們之間的情況,九成九以上的人都會指責她。
這麼說吧,秦桓溫與原配嫡妻感情甚篤,而愛妻被女兒給剋死了,而女兒還是個天生的妖孽禍胎,一聽就是個不詳之人,他那時候能留著這個女兒,沒有將她給掐死了,已經是最大的仁慈,畢竟是,冒著被她克,全家被她克,甚是更多人的人被她禍害的風險。
後來看到這個女兒也只是徒增傷悲,他自己也在痛苦掙扎不是,所以,他並非是對這個女兒全無感情。他有錯嗎?他沒錯。
現在,知道當年是出了錯誤,可是這跟秦桓溫無關不是,他沒有錯,卻能主動承認錯誤,覺得愧對女兒,想要彌補,你個當女兒的,不想著怎麼化解父女之間多年不親近產生的隔閡,居然還心懷怨恨,拿喬做作,對自己父親冷言冷語、陰陽怪氣,簡直就是欠收拾。
秦桓溫越是護著她,為她說話,這樣的情況就會越嚴重,說白了也就是一種變相逼迫,當然,秦大將軍才回來就拿出這樣的手段,在不了解識薇的性情,拿不準識薇會怎麼做的時候,這最多只能算是小小的試探,會根據識薇的反應作出進一步調整,當然,不管識薇會不會配合他,他都可能“變本加厲”。
這才是現實,不僅僅適用於孝道大過天的大背景,在太多太多的地方都是如此!
那些看客們,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不知道別人的傷痛與絕望,煎熬與淒楚,只會上下嘴皮子一磕,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冠冕堂皇。
識薇覺得,秦桓溫不去唱大戲,簡直就是這一行的巨大損失。
“識姐兒,為父欲將這些訓練方式用到軍中,不知道你是否同意?”秦桓溫倒是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要是不同意,你就不會用嗎?”
秦桓溫沉默,能增強手下將士的戰力,又是擺在面前一眼就能看穿的東西,怎麼可能別人說不用他就真的會不用,詢問一聲也不過是……詢問一聲!“兵強……”
“打住,既然無論如何都沒用,就不要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更別給我扯什麼大道理,扣高帽子,秦大將軍心懷天下,為國為民,忠肝義膽,我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內宅小女子,就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浪費口水了,真心怪無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