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的確是這樣,只不過被誇大了那麼一點點,王過感嘆一聲,自己真是個誠實人,必須值得誇讚,畢竟像他這樣,凡事實話實說的人真的不多了。
“混帳東西,竟敢胡說八道!”勉強爬起來的某個校尉,捂著疼痛的腹部,依舊直不起腰來,看著王過,那真的是恨不得生啖了他。
王過卻笑得漫不經心,那笑容,跟識薇有的時候真的挺像,沒將對方當一回事。
那校尉氣得頭頂快要冒煙了,眼見著就要揮拳頭打上來,不過這手才抬起來,就嘶嘶嘶的疼的齜牙咧嘴,趕緊捂住了肋下,只是看著王過,眼中依舊冒著凶光。
王過乾脆嗤的一聲笑出聲,在拉仇恨的水準也是槓槓的。再來看下面下仆,“玩點時候,若是大將軍問起來,知道怎麼說嗎?”
那下仆這會兒腦袋也清醒了過來,已經被“教”過一遍了,照著原話搬,肯定是沒有問題,可是他又有些躊躇,這些可都是大將軍的人。
王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緊不慢的轉身離開,不過就嘆了一聲,“唉,不知道這次大將軍會在建安呆多久?”
下仆立即反過來,大將軍走了之後,整個大將軍府可是大小姐說了算,只要不是傻子就該知道怎麼做,臉色變幻,隨即就有了決定,而相信在場的其他下仆,你會知道怎麼說話。
王過無聲的笑了一下,慢慢悠悠的離開。
被一群老弱病殘揍成這般模樣,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都是非常丟人的一件事情,讓他們自己說,肯定是沒有臉到大將軍面前去告狀,不過這場混戰可是不小,怎麼可能會不被秦大將軍知道,第一時間就傳到他耳中。
因此,秦桓溫來得很快,那個人早就練就了一身不動聲色的本事,看到手下的精兵一個個蔫頭耷腦的模樣,不用看身上的傷就知道肯定是打了架,但是明顯是打輸了。
秦桓溫自己手下的人他肯定要護著,可是他輸給自己的女兒就算了,畢竟這差距的確是很大,但是他調教出來的精兵,還比不上女兒訓練出來的老弱病殘,那就何止一個丟人了得,簡直是連里子都被扒了一個乾淨。
秦桓溫對手下的人一向厚待,並且賞罰分明,因此不會做就不問清楚明白就作出判決,“到底是怎麼回事?”沉聲問道。
雖然這件事本身很丟臉,但是已經讓大將軍知道了,總不能還讓他們受委屈背黑鍋,因此倒是將事情說了,弱化了自己不聽勸,府里的那些護衛蠻不講理,無理取鬧。
下定了決心告狀,這些人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自己打輸了,也說成是讓著他們。
秦桓溫來了,識薇會不出現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