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大將軍該早點回去跟馮姨娘說一聲,畢竟這人在大悲之下用另外一件大喜事來綜合一下心情,也是不錯的。”
秦桓溫看著她,突兀的笑了笑,“我兒說得對。”
他在識薇眼裡,沒有軟肋,沒有破綻,是塊難啃的骨頭,而識薇在他眼裡,亦然。
雖然這對便宜父女從昨日才開始真正接觸,然已經算是深深的領教了。
不過這兩人的心態卻是截然不同的。
秦桓溫回到主院,看到馮姨娘強打起精神伺候他,對其臉色視而不見,或許沒有責備她不盡心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不過,看到這樣的馮氏,也不怪在自己那個女兒露出獠牙之後,她立馬被打入塵埃,毫無還手之力,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完成之後,識薇就又恢復了“日常”,就是在朝食之後識薇施施然的去國子監了,老長時間沒來,雖然都知道她這段時間在幹什麼,見到她的時候,還是有那麼一點說不出的異樣感。
當然這裡面的異樣,還源於秦大將軍,文昌公主,以及秦珍薇。
根據規定,只要能通過考核,長時間不來國子監也沒有問題,不過,一般情況,一次考核沒有參加,就會向後挪一個班級,識薇依舊出現在甲子班,倒是也沒人說什麼,她家裡面一堆破事兒,一堆“喜事兒”,依舊沒有借題發揮。沒辦法,識薇簡直就是屬刺蝟的,碰上去說不得就扎得你鮮血淋淋,不能像謝韞那樣跟識薇相處,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她。
謝韞雖然時不時的也會去大將軍府,不過換個地方見到她,心情似乎還是完全不一樣。
在上課前,就在那裡開開心心的跟識薇咬耳朵,說起來,現在的謝韞,在其他人的印象中,也如同變了一個人,當然,謝韞在面對她們的時候,依舊如故。
在夫子出現的時候,見到識薇,微微的頓了一下,而接下來的這一整堂課,幾乎就成了識薇的個人專場。雖然說夫子的本質應該是在考核她的功課,看是否有落下,不過這個問題越來越偏,涉及的範圍越來越廣,就讓人感覺不只是在故意為難她。
不過實際上因為識薇有調不紊的回答每一個問題,且幾乎不假思索就給出答案,如此這般,夫子見獵心喜,太過興奮,一時間沒剎住車,等到這一堂課結束的鐘聲響起,那夫子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對識薇大加讚賞,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超綱了。
後面的每一堂課也差不多都是這樣的局面,真的是給人一種人比人氣死人的感覺,就算是再看識薇不順眼,遇到這種情況,也十分無力,沒脾氣,心裡酸死了,醋泡泡直冒,也說不出“有什麼了不起”“不過如此”之類的話,實在是忍不住,也只會將她與別人比,嗯,與男子比,真的說出這話的人,也就等同於否定了自己。
謝韞一向心態良好,對於識薇的優秀甚至與有榮焉,那今天所有的課程完成之後,看著識薇,那眼神有點幽怨。
不過這點小情緒也消失得很快,然後自然而然的也提及到識薇家裡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