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自菲薄。”識薇說著,又低頭看書去了。
謝韞笑了笑,轉移話題,“王家的那幾個人,是受了王太尉的示意嗎?”
他們幾個來大將軍府,是因為跟秦妹妹的私交,與其說是來參加秦家兩兄弟的冠禮,不如說是正好有這麼個機會讓他們聚聚,而王家的那幾個人頂多算是認識,他們主動請纓的可能性太低,當然也僅僅是低,並非不可能。
“王家的幾個人,不管是自願還是被遣,又有什麼關係?能相處就相處,不能相處不接觸便罷,多簡單的事。”識薇淡淡說道。
“在秦妹妹你眼裡啊,大概就沒有什麼複雜事。”天塌下來她都能不動一下眼皮子。
“本來就不複雜,是你們想複雜了而已。”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般想法,那世事都真的是再簡單不過了。可以啊……”謝韞彎腰托腮,手肘支在護欄上看著湖面。
識薇合上手裡的書,“今天又怎麼了?傷春悲秋的。”
“沒有,就是突然有點感慨而已。”謝韞重新站直了身體,搖頭道。
識薇嘖了一聲,“整日傷春悲秋的人,就跟那喜歡嚼舌根的人一樣,一個個都是閒的,多找點事情做,也不會覺得無聊了。如果自己不想動彈,也可以瞧瞧別人‘動彈’。”識薇起身,將手中的書丟到搖椅上,“走,去校場,看到別人痛苦,說不定心裡就愉悅了。”
“秦妹妹,你怎麼可以這麼壞?”謝韞義正言辭的指責。
“哦。”識薇敷衍的應了一聲,“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謝韞樂顛顛的挽住識薇的胳膊。誰骨子裡還沒點惡劣因子。
一座宅子裡,除了下人,主子們用膳的時間都差不多,即便是席宴,開席的時間,也基本上與這個時間點重合,只不過席宴持續的時間往往比日常長很多。
今日,大將軍府的兩位公子加冠,這些護衛以及秦大將軍的親衛都有加菜,不過,他們加菜歸加菜,這吃飯的時間還是只有那麼點,因此,這會兒席宴還在繼續,這邊的訓練已經再度開始了。識薇帶著謝韞步入校場的時候,校場上已經是熱火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