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倒是無需生氣,識姐兒不過是性情率真一些,無礙的。”文昌公主笑道。
秦老夫人被狠狠的噎了一下,不過,她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公主為了討好自己的丈夫,是完全跟那老二站在一條線上的,真是個沒用的,明明還是個公主呢。
顯然,這些也就能在心裡想想,說到底,不過是欺軟怕硬的紙老虎而已。
之後,倒是“和樂融融”,看起來,沒有識薇,似乎反而更自在和睦。
且不論識薇做什麼去了,在朝食之後,秦桓溫攜文昌公主回了主院,這時候,就該是他們二房的“相互認識”了,識薇也等著了。
秦耀宗去祠堂里,將自己親娘的靈位給請了出來。
秦桓溫第一個給秦朱氏上了香,站在靈位前,整個人顯得有些沉寂,以至於,識薇都分不太清楚他對這個原配妻子到底是情深義重還是依舊裝出這模樣。
隨後是文昌公主,執妾禮,這大概是唯一低一頭的地方,不過,也是這唯一的地方,恰好彰顯了,繼室不管多尊貴的身份,這地位依舊比不上原配。
當然,如果原配是被休棄的除外。
文昌公主倒是沒表現出任何的異樣,沒有不勉強,也沒有不自在。
是不在意還是偽裝得那麼好就不得而知了。
識薇在給秦朱氏上香的時候,倒是真心實意,同時心裡還有點複雜。
從某種程度上而已,識薇其實算得上是秦朱氏的大仇人,占了她女兒的身體這是其一——就算原主自願將身體讓給識薇,但是,對於一個母親的來說,女兒的身體被“鬼魂野鬼”占據了,這是事實,知道了之後,大概就沒有不芥蒂的;弄得朱家家破人亡這是其二——朱老頭算計識薇在先,但是,那是秦朱氏的娘家,那些是她的至親,十幾年的時間,那裡是她的一起,就算是有錯,也絕對不希望被人弄得那麼悽慘,更何況,識薇還沒事。
在人的認知中,只要是沒事,那就不該有重罪。
識薇感性那麼一下就完了,就算有些事情涉及因果,但是,她也並不認為自己欠誰的,敢算計她的人,自然要付出代價,她沒有遷怒,搞出連坐的事情,已經是仁慈。
識薇上香之後,再度徑直的離開,這一次倒是沒人說什麼。秦桓溫看著識薇離去,眼眸微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己這個女兒今日的情緒也不太對,目光落到原配妻子的靈位上,原以為是想到沒見過的母親,以至於傷了懷,但是,感覺到的,好像是格外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