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多言,識薇已經懂了,或許是察覺出了秦大將軍的狼子野心,當然更可能是眼見著秦桓溫的權勢增大,擔心他會膨脹,所以,這些人便告訴他,不管他爬得有多高,他們想要講他拉下來也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讓他時時刻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不過君君也說得對,已經有第一次了,的確不需要急於第二次。”
“要不謹之什麼時候見見秦大將軍,給他看看面相,那我們基本上就能推測出後面的大致動向了不是?”識薇玩笑道。
裴真言卻點了點頭,“未嘗不可。他跟你的牽連不算深,當能看出來。”
“不是,你說真的?我只是開玩笑的,應該沒這個必要吧。”
“這也就是一種手段,能用的時候為什麼不用?不需要刻意,隨便找個時候來一次‘偶遇’就成,不失為一條捷徑。只是看看面相而已,對我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裴真言相當淡然。
“你這麼說倒是顯得我大驚小怪了。”識薇失笑。
“我知道,是君君擔心我,不想我動用這方面的能力,只是面相而已,真沒事。”
識薇靠在他胸口蹭了蹭,輕笑,“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我才不擔心你。——既如此,你就看著辦,我才懶得管你。”
裴真言心情愉悅,雖然君君口是心非,不過也照樣挺受用。
“倒是沈夫人那裡,像她這樣視子如命,又自視甚高的女人,狠起來,什麼都可能做得出來,與其防著她,不如斷了她報復的念頭。”
“所以,謹之這是給我支招來了嗎?”識薇抬起上半身,笑看著他。
“如果從其他方面下手,我相信你的能力,都不會波及到自身,就怕她狗急跳牆,直接對你下殺手,你武藝很強,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對方的人若是多了,我還是擔心你會吃虧,不如,”說到此處,裴真言頓了頓,“就將沈家的武者全部廢了。”
識薇神情微訝,目光來來回回的在裴真言臉上掃視,像是在看稀奇似的。
裴真言不避不閃,安靜的直視她,唇齒輕啟,“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