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又將兩頁紙張瞧了瞧,“沈氏尤甚”幾個字上多停留了片刻,這沈氏是幹了什麼將裴真言給惹毛了?尊主覺得,在見到自己的那些屬下的事情,應該先了解了解情況才是。
將兩張紙給燒了,尊主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隨意的將領口扯了扯,然後看到了胸口明顯的痕跡,這種事雖然早就不是第一回 得見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有幾分臉黑。
看這痕跡就能想像得到那美人有多熱情火辣,偏生自己連丁點味兒都嘗不到,要知道,除了小美人頭一回來到這竹樓,裴真言因為情緒起伏過大,讓他摸了出來,有那麼一丁點的感覺,卻也僅僅是一丁點,頂天就是知道裴真言在幹什麼,從那之後,裴真言跟小美人親近的時候,不對,是只要有小美人在,他就絕對沒有半點出來的可能。
明明是共用一體,裴真言卻對他嚴防死守,別說吃肉喝湯了,連聞聞味兒的機會都沒有。
早些年,裴真言自己清心寡欲,就跟那敲鐘的和尚似的,偏生連他也不能碰任何女人,但凡有那個苗頭,他立馬就會失去身體的控制權,而面前的女人,往往也會被滅口,這大概也是尊主唯一得見裴真言狠辣出手的時候。
一回兩回的,尊主也失了興致,反正他也不是非要跟女人歡好不可,但是現在呢,裴真言自己有女人了,不讓他沾邊,而其他的女人照樣不准碰,還真是別提有多憋火了。
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自己卻完全不知道……尊主咒罵一聲,很想撂挑子不幹了,不過,又捨不得控制身體,行動自如的機會,又將衣服不耐煩的給掩上。
尊主覺得,要論悲催,這世上大概就沒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了,偏生早就這一切的人,他摸都摸不到,就更別說拎出來狠狠的給揍一頓了。
尊主的心情格外有些暴躁,如此一來,就有人要倒大霉了,從今晚上開始……
識薇不知道自家美人要怎麼做,但是,接下來的兩三日,整個建安皇城都跟往常差不多。
倒是議論識薇的人變得格外的多,識薇去了一趟國子監,甭管男女,見到她,目光都悄悄的落到她身上,一個個還自以為很隱蔽,對於這些,識薇自是不以為意,不過,在影響到謝韞之後,她就又不去國子監了,反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種日子,她也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繼續下去,也沒什麼不可以,反正國子監祭酒都不介意,當然,就算是介意,也左不過就是退學,這對識薇來說,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趁著這個機會,識薇倒是又去了一趟王氏,找王太尉聊聊天。
王太尉大概也沒想到識薇會在這個當口找上門,要知道,王氏有孽孫要納她為妾的時候,他本來都已經準備好被她“興師問罪”,結果她沒來,那麼現在來幹什麼?
他一把年紀了,官場戰場都混過了,居然還猜不透一個小姑娘的想法,想想也是汗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