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尊主的性情截然不同,跟裴真言的記憶又不相通,即便是常識性的東知道,“初生”的時候應該也比較的單純,是何以在裴家那麼同樣存在不少人精的地方做到滴水不漏的?
細究起來,這詭異之處當真頗多。
然而,現在沒人知道,當然就沒人去追究。
現在的關鍵在於,查明事情真相,勢必要讓幕後之人付出代價。
如此這般,沈庾氏那裡,就完全沒搞事的可能了,因為她就算想搞事,也沒人搭理她,就算她嚷這都是秦識薇的“傑作”,便是沈家的人都給她一白眼,只要是遇上她兒子的事情,果然就不可理喻。
秦識薇的個人武藝再強又能怎麼樣,別說是她,單憑一個人,即便是世間武藝最強的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好吧,這明顯是“團隊作案”,秦識薇,還真不是貶低她,她真沒這能力。
識薇不用自己洗,就變得白白的。
而因為這次的事情太大,不少家族的掌權者眉頭都能打結了,以至於整日的陰沉著臉,這使得家中的小輩們,都不自覺的夾起尾巴做人,輕易不敢鬧騰。
不過,對於這樣的局面,福親王即便也是受害者,卻有幾分吃瓜看戲的姿態,沒辦法,誰讓之前他頭上一再的出事,他不肯善罷甘休,勢要往江湖上查,這些位高權重的朝臣們,不僅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還覺得他做得太過,影響江湖與朝廷的平衡。
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事情落到自己頭上,倒是繼續高高掛起啊?呵……
雖然說福親王這一回也遭殃,但說實在的,影響其實不怎麼大,首先,他養的武者性質上本身就不太一樣,再者,中招的人數其實不算多,福親王總有一種自己不過是順帶的錯覺,為的不過是掩人耳目,讓人覺得下手的人,那就是一勺燴,沒有明確的目標。
有這樣的想法歸想法,他自然不會傻兮兮的說出來,先不說只是感覺,就算是真的,他又為什麼要給那些提供一個思路方向?
回頭,該幹嘛幹嘛,就算是中毒的武者,福親王也照舊養著,待遇不變,誰讓他別的不多就錢多呢?錢多,任性,誰也礙不著。
誰也礙不著的福親王,現在還稍微憂愁的一點是,國師跟自己到底什麼仇什麼恨?無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