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識薇這個小色胚,怎麼可能那麼安分,纏著裴真言好一陣膩歪。
嗯,相互占盡了便宜。
“你怎麼來大將軍府了?”
“我估摸著你大概回去觀星殿找我了,現在的觀星殿,你進去不合適,尤其是晚上。便是白日光明正大的過去,你也見不到我,畢竟,我不見他們,自然也不好見你。索性就來找你,有些事情知會你一聲,你心裡也好有個數。”
“哎呀,還是我家美人體貼又周到。”識薇在裴真言身上蹭蹭。
裴真言早就習慣了她這樣,溫和安靜,透著包容,現在的君君,明顯對他更親近了,他們彼此其實都不容易徹底敞開心扉接納他人,只是經歷了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就會變得不一樣,這種感覺並不讓人排斥,相反,會叫人身心愉悅。
“估摸著那些人在觀星殿周圍受了不少時日了吧。”
“不用管他們,喜歡守就守著吧,無所謂。”反正,他想進出觀星殿,也沒人守得住。
“那你現在的處境……”識薇擰了擰眉。
“沒事,正面對上他們,我肯定沒有勝算,但是,誰說要正面對上呢,實在不行,離開這裡就是了,只要不是被人死死的圍困,我想走,大概就沒人攔得住。如果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如果沒有遇到你,我大概會一直在印國國師的位置上坐下去,直到印國覆滅或者生命結束的那一日,”裴真言輕輕的摸著識薇的髮絲,“有你,我註定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他們不做什麼,我也不會待太久。”
他想要光明正大的跟君君在一起,夫妻之名,夫妻之實,還要不被任何人非議,而顯然,現在的印國,給不了這樣的條件。
那些人想要逼迫他,他何不順水推舟,直接撂手走人,事實上,此次在外故意拖延半個多月,未嘗不是故意的,有時候,他甚至都覺得,世家的那些人拖拖拉拉,不夠干最果斷,瞻前顧後的,甚至想要自己給他們送點把柄,前兩天回觀星殿發現那些暗中圍著觀星殿的人時,就險些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
到底還是沒這麼做。——在進城之前,他卜算了一卦,事情卻不是很清楚,顯然或許自己有關,或許君君有關,就現在的局勢而言,似乎前者可能性更大,但是他心裡更趨向於後者,因此並未做出衝動的事,在回觀星殿之後,還上了慣性塔頂層,仔細的推演了一番,他們二人本身無處下手,就他處推演,事情依舊不清晰,卻得到了大概的脈絡。
他得暫時留下來,以防萬一。
識薇抬頭看他,“你已經有了打算?”
“我跟你說過吧,雖然算不上生而知之,但是的確是出生的時候就對外有感應,不是很清楚,僅憑知道的那些,還是可以有一些猜測,以前我對自己的身世不怎麼在意,知道與否其實都無所謂,而現在,我需要一個跟印國國師無關,又站在足夠高的位置的身份,所以有些事情就去查探了一下。”
識薇起了點八卦心思,“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