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轉瞬間就變成了怒容,破口大罵,“王過,在家時,你就占盡好處,不將其他兄弟放在眼裡,現在,你為一個對世家虎視眈眈的賤庶女人效命,還不以為恥,對兄弟見死不救,說得大義凌然,不過是自私自利膽小怕事,還是說,你是被那賤人迷昏頭了?你王過在皇城可是出了名風流公子哥,現在還能移了性情了?”
王過黑了臉,“來人,將他給我拿下,明日交由上將軍處置。”
相比他們,王過身邊自然不缺人手,一聲令下,直接被綁了堵了嘴。
王氏叔父也是臉色鐵青,這是什麼地方,周圍住的都是其他將領,也敢胡亂說話!“王過,交給上將軍處置,我沒意見,有錯在先,不思悔改,還編排主帥,其心可誅,這種人,留著也只會帶累自家兄弟,死不足惜。”
王過眼神微暗,這話有幾分真心,又有幾分是故意誰給別人聽的,他心裡門清。
隨後,王氏叔父壓低了聲音,“你可別心軟,上將軍既然鐵了心要覆滅世家,見血是必然,殺雞儆猴也是必然,你現在需要保證自己的地位。”
王過扯了扯嘴角,這變臉的速度,雖然能夠理解,但接受起來還是很難受,心底難免悲涼。
“我知道該怎麼做,叔父顧好自己。回去後別做多餘的事情,信件出不去,人更出不去。上將軍不是濫殺之人,相反,只要不觸及底線,她凡事也會留一線,在我看來,身為主帥,她甚至過於仁慈,不過事實證明,她是對的。但若自己將把柄遞到她手上,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一場談話到此結束,王氏因為王過的提醒,不會再輕舉妄動,可是其他家呢?只怕就算知道有危險,還是會想盡辦法,欲將消息送出去,哪怕以命為代價。
不努力一把,怎麼知道到底能不能成,萬一成了呢,至少讓家族有個心理準備。
不成,左右也不過就這一死,也算最後為家族盡忠了。
這一夜多少人沒有安睡不得而知,識薇倒是跟往常無異,不靠近她,天崩地裂也影響不到她,靠近了,就該問你命夠不夠硬了。
次日,召集所有將士,過,罰。
一個一個的,按照軍規條例,一條一條的罰,不會多也不會少,輪到王過的那位堂兄,也照樣只是從軍規出發,人是死了,卻沒牽扯到其他。
一直到最後,都沒有提及昨晚的事情,成為“光杆”的諸世家子弟,原本心中忐忑,甚至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結果屠刀到最後都不見,得不到結果,亂七八糟的想法紛踏而至,更加惶恐不安了。
再這樣的情況下,全部被丟到了王過手底下,具體怎麼安排,王過說了算。
王過面對識薇,有點無奈,說實話,自從認識了識薇之後,他的性情差不多已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了,“老師這是生我氣了?”
“生氣倒是沒有,不過誰讓你姓王呢,誰讓你是世家子弟呢,再說了,你不是自詡我的弟子嗎,這幫世家子弟放在哪兒都不是個事兒,肯定鬧騰,總不能真的一刀了結,留著他們,我還有用呢,所以,老師有事,自然是弟子服其勞,過兒就辛苦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