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如果是本身如此到還好,看上去倒是挺自然的,如果強裝人設,怎麼看怎麼彆扭,甚至辣眼睛啊,識薇覺得自己收到了嚴重的傷害。
識薇每次都閃得太快,在這方面的敏感神經大半都用在了裴真言身上,以至於還納悶世家人這是集體癔症了?
識薇將王過拎到面前,問問是怎麼回事。
王過自性情轉變後,難得笑得這般肆意張狂,前俯後仰不可抑制,在識薇的瞪視下,好容易止住了笑,“老師桃花朵朵,可喜可賀。”一臉戲謔。
識薇轉瞬間就明白了,倒是沒有惱怒,幽幽的瞧著王過。
直瞧得王過收起表情,正襟危坐,背後涼颼颼的頭皮發麻,“老師……”
“過兒啊,你爹沒讓你來再給為師添一朵桃花?”識薇摩挲著下巴,“如果是過兒自薦枕席,為師也不是不能考慮,自家人嘛,何必便宜外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王過不由得冷汗淋漓,“老師,我錯了。”
王氏宗主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不過被王過嚴厲的拒絕了,曾經或許對識薇有過旖旎心思,但是現在,她只是他最敬重的上峰,最敬重的老師,有些東西,是絕對不可能逾越的。
“嘖,瞧你那慫樣。”
王過低眉斂目,表示在上將軍面前,該慫就得慫,不丟臉。
“行了,回去給他們帶句話,再有不相干的人出現在我面前,就當敵國刺客處理了。”
王過默然,老師果然依舊是老師,行事依然乾脆利索。
這話帶回去了,果然就消停了,就算心有不甘,也擔心自己的小命。
不過沒幾天時間,識薇接到了裴真言的又一封傳信,很簡短,大概的意思是:君君近來似乎頗為逍遙,美人環繞,夜夜笙簫?
這一下輪到識薇險些冷汗了,將親衛中的另一些人拎過來,“說,誰在謹之那裡造謠?”這些人原本就是裴真言給她的,他們自己也願意換一種活法,是識薇同意他們將她的消息告訴裴真言,而且他們一直也很有分寸,這一回怎麼就沒分寸,這麼過火呢?
他們也看不出識薇是真怒還是假怒,只是覺得很委屈,哪裡造謠了,只不過陳述了一個事實,在他們看來,上將軍果斷處理了,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兒,就跟個小樂子似的,難不成大人還醋上了?沒想到大人居然是這樣的大人!
“以往還覺得你們挺機靈的,這種事是能隨便說的嗎?”
“上將軍恕罪。”行,你們是老大,你們之間的情趣,咱外人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