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思諾一臉為難:“這……這不好吧?無功不受祿,我還欠著時瑞你,怎麼又能欠阿陽呢?”
“有什麼欠不欠的?我和你之間,還要算得那麼清楚嗎?”厲凡陽果真就上當,板上釘釘地將這事說死了。
顧時瑞勾著嘴角,面上滿是佩服之情:“喲,不愧是厲大人的公子,果然是出手大方,思諾有你這樣的朋友,實在是她的福氣。”
厲凡陽不以為意:“小小意思罷了。”
顏思諾看著二人,面上滿是無奈:“你們兩個的好意,我總是拒都拒不了。下回可不許這樣了。”
只是隨意誇了顧時瑞兩句,就從厲凡陽那裡免費得了兩個店鋪,這筆買賣實在太過划算了。果然啊,這些古人就是一個比一個大男子主義,對付他們,實在是太輕鬆了。顏思諾看著面前兩個男子,在心裡暗暗得意地想。
與此同時,在“香榭”對面的酒樓上,一位青衣男子原本正靠窗冥思,後來被“香榭”的開業鞭炮所打擾,不由皺眉看向窗外。
青衣男子身後隨立的侍從見此,忙緊張地問:“將軍,可要小的……”
話未說完,青衣男子便擺了擺手,侍從立即噤聲,再次退到牆邊,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將軍沒有動怒,可算是逃過一劫。
原來,這位令侍從如此緊張的男子,乃被外敵稱為閻羅將軍的靖國侯秦錚。秦錚出身於京城名門秦氏,其父致仕前已經位列一品,其姐嫁入三皇子府,世子正是她所出。
而秦錚自己,十五歲從軍,十八歲率領三萬將士將北戎驅離大周。此後十年,他鎮守邊疆,浴血奮戰、幾度生死,最終打得北戎再無反手之力。
到底是血海中廝殺出來的人,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是威壓甚重。有他坐鎮,到今年開春,北戎已經連續三年不敢冒犯大周邊境,邊關一派祥和,百姓專心生產,邊關難得呈現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解決了困擾大周多年的北戎禍患,今上大喜,賜封秦錚靖國侯之爵位。而隨行而到的,還有陛下請他回京受賞的聖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