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著床坐起來喝水,肚子咕咕叫,正準備下床找點吃的,聽見窗外的說話聲,認出了兩人身份,又躺回被窩,坦然地等人伺候。
小久提著塑膠袋進來,夏元午緊隨其後,床上寧作嘴唇發白,但多虧了小久的悉心照料,他這會兒看著還挺有精神。
夏元午走過去,靠在臥室門框上調侃:「我還以為你自個兒跑了呢,原來在這啊。」
他抱著雙臂,回頭看了眼外面的小久,嘴角噙著笑,「哎喲…你們兩個,一個小瘸子,一個小火人,看著怪可憐的。」
他說著人可憐,手上是一點沒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寧作啞聲懟:「真會說風涼話。」
夏元午笑了下,一點沒生氣。他本來也不會照顧人,更別說帶孩子,不動手就算是幫忙了,但他不可能揭自己的短。
夏元午咳嗽一聲,大言不慚,「你懂什麼,我是在培養你們互幫互助的美好品質,以及獨立生活的能力。」
寧作哼一聲,明顯不相信,但吐槽對方不靠譜的話一句沒說,畢竟他手機的存亡還被夏元午掌控著。
小久一手端白粥一個拿玉米粑粑,腳不是很穩地跨進臥室,兩樣東西伸到寧作面前,「你,想吃哪個?」
今天他在頭頂團了個丸子,寧作瞟了眼,然後抬手一指,也不管自己現在的狀態能不能叫咽下去,選了玉米粑粑。昨天那味道他還記憶猶新,沒吃夠。
他選了一個,但小久把兩個都放在床頭,說:「都給你,換著吃。」說完轉身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我去洗衣服了,你的,要洗麼。」
寧作咬了口玉米粑粑,抬眸看他,「你幫我洗?」
小久有點理所當然,「對啊,你想自己洗呀?」
怎麼可能。寧作艱難地咀嚼著,嘴裡黏黏糊糊,不清不楚地回了句,「不想。」
「好。」
臥室里,寧作靠坐在床上吃著玉米粑粑,覺得干就抿口白粥,表情雖嫌棄,但總體十分安逸。
外面,小久抱著洗衣盆去了前院,來回走了好幾趟。
其實他昨天晚上用了點藥,本來也沒多嚴重,已經好得差不多,踮著腳走是想再緩緩,但在別人眼裡就顯得艱辛。
夏元午視線追隨著小久,短促地皺了下眉,抬腳往裡走,不咸不淡道:「你小子,使喚人還挺理直氣壯啊。」
寧作嘴裡剛咽乾淨,他舔了舔嘴角,說:「沒使喚他,這其中是有淵源的。」
「比如?」
「比如啊…」寧作組織了下語言,又覺得麻煩,這事三言兩語可說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