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可是大胡,對面那位扇子一放,趕緊說:「唉唉唉!小伙子,你這不地道啊,他這馬上就輪過了,錯過就沒,這不能算了吧?」
寧作不知道他們什麼規矩,一時有些尷尬,六哥直接一推牌,看對面那急眼了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怎麼不算哦,下家這手還沒伸到桌面上呢,我年紀大了反應慢點還不行了?」
四人本就是好友,誰也沒有真吵的心,扇子長嘆一聲,咂了下嘴,說:「得,十個雞蛋沒了。」
另外兩人也開始笑著打趣,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出去作證的人,他懟了懟六哥,說:「你這是招了個厲害人兒啊。」
寧作不置可否。
他媽在家就經常會約幾個好姐妹打著玩,而且麻將的贏牌邏輯其實不難,他看多了不知不覺就會了。
寧作還沒提下班的事,正巧一人突然鬧肚子,得去趟廁所,愛玩麻將的人受不了中途三缺一,幾人商量了會兒,最後提議讓寧作頂上去替他玩一把。
肚子痛那人只想快點撤,寧作也不抗拒,沒多想就答應了,結果三把下來那人也沒回來,後來還是他媳婦打電話來說他老子食物中毒,上醫院打吊針去了。
開著免提,眾人都聽著,面面相覷,這時候電話換人了,那人先說一句對不住,然後爽快地說:「要不讓那小伙子幫我打完這局得了,輸贏還算我的。」
最後還讓寧作別緊張,隨便玩。可畢竟籌碼是別人的,各位又是長輩,他沒瞎玩,最後控制得好,沒輸沒贏。
早先寧作進院的時候這局也就才開始,打完屋裡掛鍾顯示十點零八,他才想起問下班時間。
六哥玩爽了,說晚飯時間直接走就行,然後摟著寧作肩膀嘻嘻哈哈往外走,跟撿到寶似的,回到店裡關了門,不僅付了寧作工錢,臨分開還塞了幾桶泡麵給他。
寧作抱著泡麵,懷裡滿滿的,大概是肉體的觸感影響了內心,他感到踏實與富足,在此之前,包括在家裡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算得上愉悅,只是自從來到溪水村,他的運氣就一直不夠給力。
村口大路安了燈,裡面卻沒有,晚上照亮靠得是各家門錢的小燈,但十點之後大部分人家都已經上床睡覺。
路與路之間的很多小分叉口,無法照亮很容易走錯路。寧作的方向感不強,中間迷了會兒路,耗費了不少時間。
而此時,小久正在客廳面對大門坐著,他雙手攥緊放在飯桌上,嘴角微微下撇。
作者有話說:
挺慢熱哈
第九章 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