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總比難吃好。小久非常容易滿足地笑了笑,說:「那你,多吃點,早上都沒吃呢。」
寧作坐下,隨口回:「我吃了。」
「沒啊。」
「……吃了。」
「沒啊。」
……
寧作擰眉,以為小久還要找事,但下一秒對方又說:「桌上的碗,都沒動。」
「什麼……」他隱約回想起早上的奇怪裝置,恍然大悟,表示無語,「你把碗疊成那樣誰看得懂?」
小久聽了揚起眉毛,驚訝道:「保溫吶!」
進一步知道真相的寧作覺得更丟臉了,他乾笑了兩下,完全不知該做何回答。好在小久說完忽地頓住,像是想起什麼,反身進了廚房。
寧作鬆了口氣,跟小久在一起還有個好處就是容易轉換不想聊的話題,要點就是轉移對方注意力。
他再次把之前發生的一切拋到九霄雲外,閒適地繼續吃了起來。
不過片刻小久端著個大碗出來了,他眼睛盯著碗,腳下走著碎步,整個人小心翼翼。
人一靠近寧作就聞到一股鹹味,沒等他猜,小久再走了三步就到他面前,碗中全貌清晰可見。
裡面裝滿了奶白色還稍微泛著棕的不明液體,應該是從鍋里剛盛出來,還冒著熱氣。
液體表面和碗沿間相差不過一厘米,仿佛隨便一點風吹就會撒出來,看起來很危險,端的人需要格外小心。
小久彎腰放碗,寧作看得更真切,他噎了噎。
沉在碗底的東西若隱若現,源源不斷冒著的蒸汽蒙在上方就像一層薄紗,為這碗湯水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他自動就腦補了一些黑暗料理,他擰著眉,語氣中充滿了懷疑:「呃……這是什麼?」
聽到問題小久自然看向寧作,答得很快:「唔,湯。」可由於視線移向別處,他的注意力也跟著跑偏,缺少一個感官手稍有失衡,碗落在桌中時歪了一點,湯隨之傾斜往外流,浸到了扶在碗邊的手指。
「嘶……」
「嘖。」
兩人幾乎同時張嘴,聲音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蓋過了誰,但又能清楚地聽到彼此的聲音。
感覺到痛小久迅速收回手搓了兩下,又放在嘴邊吹,邊吹邊抬眼瞧寧作,正好和對方對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