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有些嚴肅,畢竟這不是能一帶而過的小事,「你覺得你剛剛那樣對嗎?」
小久往旁邊瞟了瞟,又轉了轉眼珠,好像聽不懂的樣子,他含糊其辭:「……我又嚇到你啦?今天你也沒,掉進水裡啊。」
明顯是懂,但轉移話題,手法依舊特別拙劣,都不用寧作多思考一下,但看著小久呆愣愣的表情,他繃不住的嚴肅皮囊轉作無語。
他抬手戳了戳小久的腦袋,用的勁還不小,給人戳得晃了一下:「跟我演上了?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行,你要是不知道,我以後也不會再跟你說話了,跟你說話好費勁。」
「知道,知道。」小久趕緊說,又癟嘴道,「唔,對不起……」
「然後下次還會?」
小久沉默一瞬,替自己解釋:「我明白,危險的。但是他先對你,傷害你。」
「那我報仇了沒?」
「嗯……」
「我用刀劃他了?」
「沒……」
「踹他到水裡你沒解氣?」
「解了……」
小久越說聲音越小,身體卻反倒越往寧作身上靠。不等寧作有所反應,他緊接著又結結巴巴地保證:「我、我以後,不會了,肯定。你不叫我,我就在、在旁邊給你小聲喊、喊加油。」
聽到這,寧作徹底崩不住了。這就是剛才他為了糊弄三胞胎隨口胡編的,現在被小久以一種認真的態度再講出來,畫風逐漸走向詼諧。
嘴角有向上揚的趨勢,他強行壓了下來,咳嗽兩聲以作掩飾,而後道:「嗯,行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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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不好的事情發生後,人會不自覺在心裡自動提高它再次發生的概率。後面幾天寧作格外關注小久的去向,那個三胞胎就不像省油的燈,他擔心對方還會來找小久的麻煩,
第一天無事發生,第二天也正常,第三天中午他照常趴在前台等飯。
小久一般會在十二點前過來,眼見掛鐘上的分針又轉了整整一圈,依舊是不見人影。
哪還管得上飯不飯,寧作腦海里全是小久被人用石頭砸的畫面,沒多等一秒,他起身就去隔壁找六哥請了假。
寧作先去了趟魚鋪,見小久不在他立馬就要走,卻被老闆娘叫住了。
小久也算村里人看著長大的,沒穿過百家衣也吃過百家飯,他懂事又勤快,自然惹人喜歡、遭人疼,遇到點什麼事大家也會關心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