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方法只能用在他們三人同時出現的情況,要是在路上碰到其中一個,他依舊認不出誰是誰。
程日聽了還不可置信:「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我們三完全不一樣好麼。」
……
管它如何,寧作沒心情一點點掰扯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他直入主題問程日:「是不是你把小久弄走了?」
程日聽到這個問題錯愕半秒,就像走在路上被陌生人打了一巴掌一樣莫名其妙,隨即就否認。但簡單的一句「不是」沒有多少說服力。
從第一次遇見寧作撞上他們偷東西,程日就沒給他留下好印象。
先入為主的觀念本就強大,後來程日又對小久出言不遜,甚至有傷害小久的想法,寧作不可能輕易相信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否認。
回想程日出現時正好大汗淋漓,他伸展著腰背走過來,還一拍一拍地彈掉手上的灰,就像剛完成了什麼大事,一舉一動都很可疑。
寧作觀察著程日的表情,對方咧著嘴,擠著眉頭,仿佛隨時都能跟人動手。就憑前幾天那突襲的一腳,他也不信程日會那麼寬容大度的不記仇。
如果是其他兩個人還有可能,但程日就是那種哪怕被人摁在地上也要抓一把土揚到對方臉上的人。說好聽點是不服輸,難聽了是睚眥必報。
他眯起眼睛盯著程日,說:「你最好說真話。」
儘管程日已經從寧作的沉默中看出了對方的懷疑,但當寧作真的將質疑問出口,他還是瞬間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操。」他家裡忙得要命,每天被使喚來使喚去,哪有那個閒心去綁人。
單眼皮睨人的時候自帶些叛逆和不屑,程日歪嘴嗤了聲,說:「不能因為我們發生過衝突就給我亂扣帽子吧?難不成以後你家少棵菜少粒米都要怪到我頭上?老子都不屑得撒謊,而且就算要綁,那他媽也是綁你。」
寧作懟回去:「不是你自己劣跡太多,毫無可信度?」
程日噎了下,倔強地沒移開眼神,說:「愛信不信。」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個不信一個也懶得多說廢話,但也沒人轉身離開,就非得判出個高下,氣氛一時凝固。
這時候一直安靜待在身後的程月開口了。
「那個……」他各瞄他們一眼,默默走到前面,聲音懶懶的,「我看見他們了。」
據程月所說,小久邀請那兩個奇怪的人去家裡做客了。當時他就在附近溜達,正好見證了全過程。畢竟那兩個人真的很顯眼,一看就不是他們村子的人。
得知是誤會,寧作面上出現了一絲羞憤,看見旁邊下巴快翹上天的程日,他摸了摸鼻子,彆扭地說:「你幹嘛不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