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小王是直男,純社會主義兄弟情。
一個直男處在一堆……咳咳。
-
(托腮)
第二十章 睡不著
睡覺認人一聽就假,但沒人有閒心去為寧作說的每個字找證據。
最開始跟小久接觸那會兒,何須就沒察覺出哪裡不對,到現在他也只覺得小久天生遲鈍,說不定遲鈍的人真有這個毛病,畢竟人的體質各不相同。
唯一再有的插曲,就是甘子珂嫌何須太鬧騰,想要換個室友。除了寧作沒人跟他熟,但寧作沒有表示,最後是程月站出來換的,他說家裡哥哥平時也鬧騰,習慣了。
之後各回各的房間,單人間在走廊最外邊,每人經過都得參觀一遍,好像是什麼通病。
甘子珂走之前擔憂地看了寧作一眼,囑咐他說:「小寧,你要是不習慣就過來跟我們說一聲。」
「行。」
寧作一邊回答一邊關上了門,回身的瞬間原本也看向門外的小久一個猛轉頭,然後若無其事地踱著步子找到椅子坐下,開始欣賞窗外的風景。
寧作眯起眼睛琢磨著他古怪的舉動,沒兩秒就自動將它合理化了,畢竟是喝醉的人,做什麼都正常。同時他又開始警惕,隔著一段距離觀察。
最開始小久托著下巴,伏在窗台上看,之後身體慢慢坐正,雙手擱在了腿上。
正當寧作開始揣摩他接下來的動作時,小久卻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頭,小聲建議道:「你別,一直盯著我,好不好?」語氣柔和到仿佛對方說不行,他就會再嘆一聲氣說「好吧」,然後任由對方繼續盯著他。
寧作沉默半晌,反應過來:「你沒醉?」
「嗯?沒喝酒呀,為什麼,醉?」果酒的味道好喝到小久根本就沒覺得那是酒,他身子轉向了寧作,尾音打著圈往上飄,仿佛這個問題荒唐至極,將寧作因誤會而產生的尷尬悄然推到峰值。
沒醉你一下午都那副隨時要癱倒在地的樣子?寧作瞪著他,胸腔一個起伏。
還靠肩膀,自己沒力氣麼,整天就迷迷瞪瞪的,一雙眼睛只會發呆不會看。
他在心裡一頓輸出,愣是沒說出口一句,轉念又想起小久好像每天都是這種狀態,今天又有什麼特殊?
最終寧作把事故怪到小久喝醉做的那些多餘的事上面,不然他也不會那麼敏感。
開著窗依舊覺得悶,他深喘了一下,抿著唇轉身朝門口走。
